他虽然武艺不如你,但他人聪明,说不定就有法子活下去,我得去找他,他不会死的,我要去找他……”
说着,她便要下床,李深却不允,“你别自欺欺人了,溧水多深多广,不用我告诉你了,一个被打的半死又昏了过去的人,想要在溧水的支流上存活,根本就不可能。
何况,那么高的山崖,摔了下去,一路碰撞,到了溧水河面多半已经是具尸体了。”
再一次被打破了希望的芸娘,双目赤红,指着李深破口大骂:“你是个骗子,骗子,你就是要骗我,你的心思我都知道……”
李深就这样看着芸娘骂他,他一点都不介意她骂他,相反,他的内心里一片喜悦。
直至,芸娘骂着骂着昏厥了过去,李深急了起来,这才想起刚刚常胜传达过的大夫的话,“不宜下床走动,不宜情绪波动,不宜多思,不宜劳神。”
李深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赶紧去请了大夫来。
大夫来后,给看了看,神色凝重道:“孕妇急怒攻心,动了胎气,有滑胎的迹象,我开一方子保胎剂,每日服两次,服两天,以观后效,两日后,我再来看看情况。
切记!孕妇今后要好好将养着,短期内万不可再伤神动怒了,否则不仅是孩子,便是大人也有危险啊!”
李深连连应下,送走大夫后,看着还没醒过来的人,李深眉头紧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