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源看着台上的女子,已经不知对她是爱,抑或敬佩,已经混在了一处。
她的话讲完,舞会的交响曲就已经奏响,而他却无法去邀请她跳第一支舞。
看着她与顾城亲密的跳着华尔兹,眼中的神色暗淡了下来,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威士忌。他心中在挣扎着,究竟如何才能把局面转到正轨之上。
沈兴源站在那儿,不时有单身的女孩子过来邀请他,他都礼貌的婉拒,他从不曾和他不心动的女子说笑或亲密的接触,直到遇见盛开。
他就如同走火入魔了一般,而此刻的舞会,对他来说就是一场煎熬。
……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了沈宅。
盛开本想今日同哥哥回家,只是那沈兴源不知发了什么疯,固执的在街角等着她,等她一位一位送走来宾,下了车便去将她拉走,幸而记者也都散了。趁着盛辰去忙着收尾的事情不在跟前,盛开被他拽进了车里,一路上,两人一言未发。
两人心里都有气,一个是吃醋的发狂,而另一个则是得知了一些真相,心中强压着火。
沈兴源下了车,撞上车门便往里走,盛开也只能跟着他。
他不去书房,她也只有卧室一处可去。
“明天就登报声明!解除和顾城的订婚!”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合法的丈夫!”
“这一纸婚书,不就是为了牵制我?”盛开冷冷的笑着,她甚至想在此时直接拆穿他的算计,却忍住了,只说,“我们都是演戏而已,既然没有真心,你又何必动气?”
“你和顾城是演戏,和我不是。”他这一整晚本就压制着怒火,听她这话更是失去了控制,若她是演戏,那昨晚算什么?
他吻住了她的唇,唇齿相接之间,一股酒气席卷而来,盛开想到大哥的话更觉得一阵反感,奋力的推他、打他都没有任何作用,他依旧死死的箍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丝毫不能动弹。
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却一直未曾屈服。
“你就要永远这样别别扭扭的?”他也怒极,忍不住问她。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沈兴源,竟觉得既陌生又熟悉。一切本是她喊了开始,却在这短短月余之间,活成了自己不敢想象的样子。
她感到那所谓的自我牺牲皆是笑话,这陷阱是由她自己设下,而又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沈先生真是难伺候!既然如此,就不必装深情。”她不管不顾的说着狠话,转而却笑了,“那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我,我都可以演给你看。”她知道自己激怒了他,话虽这样说出了口,眼神里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因盛怒之下,他不再克制,将她推到床上欺身上去,而盛开却一瞬间感觉到怕了,在挣扎间从枕头下摸出了父亲给她的手枪,猛然抵在了他的腰间。
“若你强迫,你我就同归于尽!”
沈兴源自然知道,他腰上那冰冷的东西是什么,双臂撑起,望向她的眼神陌生的令人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