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大队的大队长和书记不对盘,唯独上溪大队例外,因为高海东跟自己的老搭档,那是光屁股娃娃,一块长大、一块迎风尿一脸、没事比大小的老伙计啊!
村里记工员和检验员分开了。
新上任的记工员是昨天还在土坯场里脱大坯的陶小甄知青。
听到王嫂子传来的小道消息,正在刷牙的叶兰芝恨得立刻想把手里的陶瓷杯子摔出去,想了想这是自己最后一个陶瓷杯了,她“嘡”的一脚把旁边的小马扎踹飞出去,然后一声惊呼之后陶瓷杯还是没能幸免于难,掉在碎砖头上把杯子的手柄给摔断了。
飞出的小马扎差点砸到同在院子里洗脸的鞠爱红。
鞠爱红兜头一盆凉水直接倒了叶兰芝满脸满身。
“啊啊啊,你有病啊鞠爱红,你干嘛泼我?”
“我看有病的是你吧?知不知道差点砸着我?”
叶兰芝眼睛也被泼进了水,使劲儿用手往外揉:“我不是没砸着你吗?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你妈,没有义务惯着你,一天天不是号丧就是乱发脾气,你要是再这样我连水都不泼你,我直接揍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叶兰芝刚刚那一脚踹飞了小马扎的同时也踢翻了自己的叫指甲盖,钻心的疼痛让她彻底失去理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道:“凭啥陶小甄是记工员?”
“那凭啥陶小甄去脱大坯?”鞠爱红冷冷反问。
王嫂子过来拉架:“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小姑娘家家的,因为别人那点破事吵嘴多不犯不着,快别哭了,你这脚都这样了,腾不疼?嫂子陪你去找赤脚医看看去吧。”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