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切都太容易了,好像有人在引导人们将所有的事推到万海的身上。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世玉只想从万海身上了解一些事情而已,可不知不觉中,让这些事情推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局。
“严千户,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每次你都能死里逃生?”
“万大人,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必死无疑。”
“传言严家二子,愚钝不堪,你冒犯皇上,触怒龙颜,我想不明白,为甚么你能平安无事?”
“万大人,我也不明白,我只是觉得人这一生,好些事都需要思考,唯有生死不需要。”
“生死,不需要?”
“能活自然就活下来了,活不了,想也没用。”
万海,看着世玉。
世玉,盯着万海。
不知不觉中四周荡起了些许风沙,漱玉斋的女子,不小心看到了剑拔弩张的一幕。
不知哪位秀女,在这惊吓中发出了尖锐的叫喊。
再抬头时,万海已经踏空而去。
“追。”麦琪和徐礼齐声喊喝。
厂卫和锦衣卫早已经分散追赶。
看着远去的众人,世玉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
为了以防万一,世玉来到了桂兰的房间,这个小房间里,只剩下少许的梳妆用具,一应床褥用具,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世玉走出房间时,微风将一条五彩丝线,送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
世玉抓在手里,再次借着金牌看去。
那万海抓捕努勒齐时,被努勒齐打伤,可努勒齐却被鲁玉横偷袭,最后被擒。
当努勒齐被抓后,万海本想直接杀死,可鲁玉横,让他先躲到桂兰的房间。
万海胸口气血郁结,不得已潜入太医院偷药。
当凝云出现在视线中时,画面随之消失,一阵急促的头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