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啊。”
“呵,呸。”老道一抬头,精准吐出一浓痰,正中说话人的脸上。
“狗娘养的杂碎,赶着跟妇人通奸,刚才那位好歹有点良知,你他娘算什么东西。”
不知是浓痰太臭,还是言语太毒,那说话的男子也惭愧地退去。
“嗨,你这老道太过分了,逮谁喷谁啊。”人群中有站出一个青年。
老道看都没看他一眼,脱下老臭鞋一把丢去,正中那男子额头。
“你干什么?怎么不讲理啊?”
“呸,婊子养的狗东西,字都没认全,讲你妈的理。”
那男子丢下鞋子,满面羞愤而去。
这恶道张口就能骂,刚开始大家看热闹是看柳府的热闹,看着看着变成自个的热闹了。
街坊四邻越传越凶,到了正午时分,恶道依然精神振奋,骂不绝口。
骂完老的,骂小的,骂完男人,骂女人,骂完官家,又骂民家,一路骂,一路响,到饭点了,大伙儿端着碗也要挤过来看。
世玉一看,我的天啊,这那是老道,一个人造就了一个表演艺术团。
也有人说,“老道,你骂了半天,跟你做的事无关啊。”
“无量天尊,多是小人在坏事,贫道赶走了小人,这事自然成。”
老道一直坐着,众人一直看着。
世玉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老道要干什么,看了看四周人群越聚越多,有人谈论道。
“这柳家怕是惹恼了真仙长,据说从昨天到现在,仙长坐了整整一天啊。”
“一整天,不吃不喝。”
“现在面色红润,这是真有道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