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听罢暗自称赞,不愧是皇后。
只见鲁玉横跪地求饶,哆嗦不止。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巧诈之语,不见功效。
鲁玉衡,淡目细眉,单眼皮,母狗眼,尖嘴猴腮,上嘴唇似有似无挂着两道黄焦焦的胡须。
这人怎么看都是一副贼样。
世玉收拾整齐,来到鲁玉横的身边,这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潮湿的味道,轻轻一闻,令人干咳作呕。
这等时候,鲁玉横又放了个屁。
世玉顺手给了他一耳光,“说,怎么回事。”
这一声来的疾,带着几分威严,鲁玉横哆哆嗦嗦,本想转头看一眼,是谁在打他,可冷不防又挨了一掌。
小人之心,又尖又毒。
因为这两巴掌,世玉日后差点失去了心中挚爱。
言归正传。
鲁玉横吃痛连连,不敢放肆。
“回禀娘娘,宫灯您说的是哪一盏?”
“还有哪一盏,你说还有哪一盏!”
方后疾言厉色,端庄威严,一声断喝,让鲁玉横又哆嗦了几次。
这时的鲁玉横看到了皇后身边的女官捧着一沓宣纸,一碗清水,顿时强扭身躯连连磕头。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鲁玉横三十岁,在宫中待的时间不短,这等贴加官的刑罚早已见过数次。
这次轮到自己,心中恐惧,胜过前人数倍。
鲁玉横,心中盘算良久,这才收住了哭声。
“娘娘,我要告诉您一个惊天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