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二爷只有不到两天的命,拉你个垫背的也是人之常情。”
“这。”
万海顿时语塞。
横的怕不要命的,处死个把宫女太监,皇上不见得过问,可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严世玉失去希望,他发起疯了,要跟我同归于尽,那可得不偿失。
万海不禁想起,自己以前不过是个小混混,如今拜入陶真人门下,混的风生水起,一时不慎,中了埋伏,若是不依他,过往一切皆作古,不如暂且应下,胡乱搪塞。
思虑再三,万海态度变了。
“二爷容禀,小的愿活。”
“把宫灯交出来。”
“宫灯,什么宫灯?”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世玉捡起一根树枝先抽了两下,“还不老实,下回可就下死手了。”
万海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二爷,我没撒谎,我一个青龙使,皇命在身,宫灯跟我没关系。”
“什么?”
“二爷息怒,我回忆回忆。”
其实万海确实不知道世玉所讲的宫灯,眼看世玉咄咄逼人,他只能临时拼凑,胡乱言语。
“二爷,您所指的是哪盏宫灯?”
“静安宫前,仙姑举莲灯。”
“这。”
万海闻言,心中一惊,别的宫灯万海都不记得,可仙姑举莲灯,大有来历,万海早些时候听师父陶仲文讲过。
面对世玉孤注一掷,万海心下一寒。
眼珠混转多时,轻声叹息。
“二爷,待我讲来。”
万海这才要把仙姑举莲灯的秘密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