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盘鸡轻机枪扛到肩上,再挂了两皮带的弹夹缠在手臂,就霸气的走出了保安室的大门。
两步助跑,借着窗沿,小腿弯曲向上一蹬一跃,瞬间她就立在了大门旁保安室的房顶。
不由分说,架起大盘鸡,对着那群刁民的脚下就是一阵突突突突突突…!
“谁敢前来一步,老子的枪口没长眼睛,挨着谁了,今天就是谁的死期,活够了的,尽管往前,姐姐我子弹管够!”
一字一顿,字字铿锵有力,气势雄浑。
在场的人无不例外都被眼前这个高马尾,皮外套,紧身裤套长筒靴的女孩给惊掉了下巴。
人群在刹那间安静下来。只剩楚雄天那撕心裂肺的声声呼唤。
“云希啊…你在干嘛…你疯了吗?云希…你给我下来,你这是在作孽啊,作孽啊…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你母亲看见你这样得伤心成什么样啊。”
“闭嘴!别提我妈!你不配!她出车祸去世你有尽全力去调查真相吗?
你知道她是被秦琴害死的时候,你有想过亲手为她报仇吗?你做了什么你有资格说我?
我告诉你,这里是我们温氏的祖宅,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唯一东西,是我拼死也要守住的地方,在这里,在这个山庄,我!温云希!决定一切!”
所有人哗然,目瞪口呆的盯着父女两人。
楚雄天瞬间口舌打结,无法组织言语,双目满是惶恐和不堪。
温云希置之不理转过头继续对着脚下乌泱泱的人群吼道:
“犯我者死,闯我山庄者必诛,判我,逆我,统统不饶!有谁不服,尽管向前,先过了我的枪口再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