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打开密码门独自回到大厅。
音乐依旧,小弟们也纷纷趴下。
借着音乐的掩盖,而且武器也有消音,同样一人两枪,公平公正,雨露均沾。
然后她往最初的那个包间走去,隔得老远就能听见里面充斥着各种声音。
带路的那个女人站在走廊侯着,依旧神情麻木。
合着这些人渣让她做着他们的服务员,就在门口让她听着这些刺耳挠心的声音。
温云希走过去掏出一串钥匙递到她手里。
女人抬头的一瞬间,双眼皆是不可思议。
“那两个包间的钥匙,去把人放了吧,里面的人,我来解决。”
她收下钥匙,眼含起了些些晶莹。
温云希用手示意她快去,以免里面的人出来,女人便一阵小跑离开远去。
见女人已经拐到那头,温云希才推开那扇污秽的房门。
男人被药丸侵蚀失去人性,女人个个如同行尸走肉般,任人宰割。
天助自助者!不自救者天莫能助!
这样放弃抵抗的活着,难道痛快的死亡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温云希掏出武器,一阵噼里啪啦。
一朵朵鲜红的血之花,在赤条条的身上绽放开来。
满屋子的人根本没有机会思考发生了什么,就在他们自己选择的舒适圈里永远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