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
卿昭不以为意,别道德绑架,她不接受。
她让虞如送客,张太医临走时都在嘱咐卿昭照顾好身体。
让她照顾好身体,不是在乎她的身体,是在乎自己的小命还保不保得住。
卿昭格外的心累,面对着这种颠覆她以往认知的人和事,她很无力。
以前看古装剧,只觉得新奇,看朝堂看后宫,只觉得他们如同困兽,被锁在这一方牢笼中,可如今,自己也成了困兽。
地板上的血腥味依旧在回荡,卿昭的心中如火海一般,痛苦灼心。
她的爱人在另一个世界,她痛苦无力;她即将要嫁去狄国给人做妾,她要坐以待毙吗?
她接受过新思想,她不是从小在“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时代下生长的人,哪怕她是个NPC,她也接受不了自己会嫁给别人。
第二日,王后来探病。
卿昭拜见这个珠光宝气的妖后。
她妩媚动人,一双眼能勾人心魄,迷的昱王神魂颠倒,才让昱王做帝时,休弃了正宫改立她为继后,逃亡时也一直护着王后,朝臣见她家无后人,只要不做出什么危害朝堂和王上的事,也不太爱搭理她。
美艳的王后扶起行礼的卿昭,现在谁敢受清河公主的礼?
卿昭心里清楚没人会受她的礼,也只曲了曲身子就没动作了,王后扶她她顺势起来了。
下跪跪人,她做不到。
两人一起挪动到厅堂中,上次昱王因卿昭生病大发雷霆,这厅堂中的摆件也增添了很多。
卿昭无意这些荣宠,王后倒是有些酸溜溜的,指着桌子上的玉白窑花瓶道:“上回我想要,王都没许我。”
卿昭笑了笑,王后竟是个如此浅薄之人,怪不得群臣不爱管王后和王的荒唐事。
“这后宫中的东西,都是王后和王的,王后想要什么,多看了一眼就有人巴巴的送上了。”
卿昭笑着拍马屁,她气质浅淡,说这些话并不让人厌烦虚假,反倒是感受到了几分真诚,王后很吃这套。
“王后仁德,听底下的小太监小宫女说,正在为臣女缝制凤凰于飞的婚服,用的都是上好的明珠金线衣料,实在让臣女羞愧难当,本应再过半月就启程,可臣女的病拖累着,还不知要何时才能再定婚期。”
卿昭说起婚服时让王后的眼红了一瞬,那狄国送过来的东西王上竟然半分不让她沾染,这丫头片子真有福气!见她弱柳扶风,脸色苍白,又在幸灾乐祸,就这模样,嫁过去也是早死的货,又能享几年福,想到这也没那么生气了,幽幽的道:
“好教你要知,昱国倾全国之力送公主出嫁,公主担的是一国人的生运,公主应铭记在心于是。至于婚期,还要过问王上,公主好好养病就是。”
卿昭果然眼带星星,崇拜地看着王后,一脸荣幸之至的点头:“舅母说的是,只是甥女格外想念舅舅父亲母亲,能否在卿昭出嫁前,为卿昭办一次家宴,以了卿昭心中之愿,卿昭也好能心中无挂的嫁去狄国。”
王后听着这话,看着卿昭孺慕的表情实不作假,之前听王说,这丫头不愿意和亲还要自杀才被送去了寺庙,从寺庙回来第一天就病的严重,王怀疑是她存心的。
如果她办成了这件事,让这丫头心甘情愿的和亲,王肯定高兴,肯定会奖赏于她,到时候她再说,想把李妃的孩子抱过来自己养,王上肯定会恩准的。
王后想到了先王后的那句“敢想敢干,不给自己留遗憾”,手一拍,对,干!
卿昭小口啜着茶,笑的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