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怎么和您争。”一个精瘦黝黑的矮个子给对面的人递了根烟,脸上尽是谄媚的笑。
“阳子,这次的事干得好,那周行止不过是你们学校一个校草,家里没钱没势的,苏棠怎么会看上他。”
“就是,哪比得上大哥您?”
两人在以为拐角处静谧无人,口头上进行着猥琐的意淫,却没想到自己正被一双眼睛暗中监视着。
贺阳若无其事的走在路上,却被人伸手拦住了,来人给他看了眼手中的视频,他吓得浑身发抖,在A大,勾结外校黑社会是要被直接开除的。
何况那篇诋毁周行止的帖子还是他编辑发出的,也不能怪他心狠手辣。
谁让周行止样样都要争,他都大四了每次都是年级第一,系里只有一个出国留学的名额,原定是他,却临时改成了周行止。
他怎么能不恨周行止,如果舆论再闹大一点,系里很可能就会改变主意,到时候……
“你即使有这个视频,但也没有证据说明我干了什么吧?”贺阳仍然试图挣扎,这种罪名坐实了的话他的下场显而易见。
“帖子的IP地址一查就知道是你寝室,再加上这份视频,你觉得是你死得比较惨呢?还是周行止?”
“你想干什么?”贺阳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道。
“很简单,帮我做件事。”
………
应炀打电话给苏棠时,听见了她喉咙哽咽的声音,女孩时不时的抽泣,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你追个人怎么还把自己追成娱乐中心了?”
他故作轻松的开口道,他平时跟苏棠打打闹闹惯了,出了这事之后,家里几个堂兄弟都让他来打听,安慰一下苏棠。
从那条朋友圈开始,苏棠动了真心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至于那个周行止,他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应炀听见这声哥一惊,苏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几乎从来没有喊他一声哥哥,看来这会儿是实在六神无主了。
“恋爱脑也不是多难听的词啊,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小时候养的兔子死了也没见你这么伤心。”
“不是的……不是,我是说,我该怎么帮他啊?哥”苏棠哭得稀里哗啦,还一边打嗝。
应炀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因为自己被骂才哭,是心疼周行止。
他倒是想见见这是哪路神通广大之人,这得整整灌了苏棠两大碗迷魂汤吧。
“等风波平息再说吧,互联网没有记忆的。”应炀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要,我自己解决。”
说完苏棠就啪的挂断了电话。
这傻姑娘,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傻事,明知道人家不喜欢她,还非得撞南墙,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应炀烦躁的再发信息过去,那边却直接当做没看到了。
当天下午,原帖子已经被删了,但是由于截图众多,热度只是小下去了那么一点,却依然成燎原之势。
晚上八点,苏棠在她的社交账号上开了直播,背景不在宿舍。
短短几分钟,吸引了上万观众,等江淮分享给周行止链接时,直播间人数已经达到了十三万。
评论区让人眼花缭乱。
苏棠嗓音沙哑的依次回复,她未施粉黛头发散乱的披下来,眼眶红肿不堪。
整个人越发显得憔悴,却依然好看的惊人。
“我今天开这个直播是想对这两天的网上的事情做出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