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伤害他。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陆离的神色有些恍惚,脑袋却还算清醒。
从这个长毛怪刚才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和暴戾来看,已经让他彻底的知道了一件事。
这东西,绝对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那样,是什么防御力出色的低阶生物!
就像刚刚的那道黑影,它用精神攻击竟然能给自己造成两千万的伤害,这伤害数值一刷出来,说它不是超高阶的怪,陆离自己都不信。
就这数值,保底也得八阶巅峰,甚至可能是九阶。
那问题就来了,能将这么强大的黑影一口吞噬的长毛怪,得是什么水平?
怎么也得九阶高段,甚至是九阶巅峰吧!
卧槽,这还真是大佬里的大佬啊!!
一瞬间,陆离望着这个已经沉睡过去的长毛怪,眼神中一片热切!
这要是自己能带走,或者是能收成宠物的话,那自己不得横着走啊!
陆离围着这个长毛怪四处打量起来。
他不知道,刚刚这个长毛怪苏醒的瞬间,这个世界中的一些不可知之地……同时出现了变动!
……
本源之地极北。
银装素裹的白色雪原,不知道绵延了多少万里。
暴风雪张狂地从一望无际的万年冻土上呼啸而过,仿佛一把把最冰冷、最锋利的长刀一样,将每一个胆敢踏入此地的生灵无情撕裂。
这里没有人族武者的任何痕迹,即便是那位在本源之地中以防御力问鼎天下的九阶巅峰妖王——冰雪龙犀,也抵挡不住这片地区的暴风雪,更不会敢深入此地。
这里……是一切生命的禁区。
这里……被称作太虚无养之地!
更远处,似乎在天地尽头的位置,有一座黑色的石山。
石山并不高大,孤零零的伫立在这片冰天雪地中,恒古长存。
狂风不敢侵入这片地方,暴雪也不敢落进这里,在这无数年的时间里,它们仿佛两个最忠诚无比的侍卫,就这样守卫着自己的王。
蓦的,这座伫立在这里不知多少万年的石山,在此时却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两位侍卫不会知道,它们的王……苏醒了。
在石山晃动了几秒钟以后,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漆黑无比的空间裂缝,自天空中缓缓打开,仿若一个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下一刻,裂缝迅速扩张,最终形成了一扇门户。
门户之内,是一片深邃到极致的黑暗。
“哗啦!”
就像水流从河边经过的声音传来,又好似雷电撕破天穹所发出的轰鸣,一阵嘈杂的声音出现。
无数长得奇形怪状的恐怖生物,似乎就要从这里冲出来。
然而下一秒,一个男人平淡的声音也在这片空间中响起。
“滚回去。”
男人话音刚落,一道撼天裂地的重剑之影就从遥远的天边升起,化作了一道雪白的剑光,携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撞向了半空中的裂缝。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原本即将挣脱封印出世的无数恐怖生物,瞬间就全部灰飞烟灭,连一缕残魂都没留下,就消失在茫茫的虚空之中。
“秦越!!!”
此刻,一道无比怨毒的声音也随之从裂缝之中传来。
“嗯?你区区一个合道巅峰的蝼蚁,也配直呼吾之姓名?”男人皱眉。
随后,重剑再次化作白光:“镇!”
刹时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天地之间仿佛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杀意给填满了。
这些杀意宛若实质,凝聚成了一道道利刃,它们密布了整个空间,铺天盖地的朝着裂缝砍杀而下。
“不…!!秦越!!!”
“你坏吾族大事!!吾王室雨……必不可能饶过你的!!!”怨毒的声音夹杂着丝丝的恐惧响起,最终还是渐渐湮没,消散于无形。
随着裂缝的消失,这片天地也再次恢复了它的宁静。
而刚刚那道雪白的剑光,在撕裂了漆黑的裂缝以后,化作了一柄古朴青铜的巨剑。
巨剑仿佛一个开心的孩子,自半空中打了个转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就冲向了下方的男人。
被叫做秦越的男人此时就站在黑色石山的顶端。
远远看去,一头如鸟窝般杂乱的长发遮住了他宽大的额头和漆黑的眼睛,只露出来了高挺的鼻梁,厚实的嘴唇正微微扬起,硬朗的下巴上长满了仿佛钢针一般的胡须。
他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短褂,下身是同样的一件齐膝短裤,腰间别着一个拴着红绳的黄色酒葫芦,身躯壮硕之极,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肌肉扎结,正如他赤脚踩住的巨岩。
他淡笑着伸出手,半空中的青铜巨剑就像乳燕投怀一样,平稳的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