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巴烂,无头的躯体直挺挺的倒在了舞台上。
楼上楼下的宾客发出一阵阵惊呼。
这得有多大的手劲?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行凶杀人?
樊楼内的宾客之中也不乏高手,明眼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门口处的花义身上。
缓了好一阵子,掌柜的还是有些惊魂未定,不过事情发生在樊楼,掌柜的不得不壮着胆子走上前去。
“将,将军,为何在我樊楼出手杀人?
将军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开封,?”掌柜的又补充了一句。
花义面不改色,一抖手,一块黑黝黝的东西飞到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接在手中,定睛一瞧,眼色一紧,心头大惊,慌忙把东西又递还给了花义。
再次躬身施礼,“原来是少将军驾临,请恕鄙人眼拙。”
迟疑了一下,掌柜的说道:“少将军,死了一个说书的,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这里是开封,鄙人怎么都要禀告一下,您看这事儿……”
花义四平八稳的坐在了椅子上,“去吧,本将军就在这里吃酒。”
掌柜的赶紧嘱咐伙计好酒好菜的招待着花义一众人,随后吩咐一个亲信骑快马去禀告开封府衙。
樊楼内随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也不敢擅自离开。
半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不长,不过对于樊楼内的江湖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面前的山珍海味如同嚼蜡。
一阵急促的蹄声由远而近。
“来了!”
樊楼内的江湖人不由自主的盯紧了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