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摸摸下巴：“应该是不喜欢的。”
“那为什么还要……”叶软话音一顿，没说下去。
顾城笑了笑：“这种事情，不是情侣也可以，毕竟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
“更何况大家心里多少的积压了一些负能量，有的人喜欢喝酒发泄，有的人就会选择灵魂上的欢愉。”
叶软哦了一声，“不过，姜大哥看着那么稳重的一个人，还会这样？”
“人不可貌相。”
说着，顾城忽然揽紧他的腰：
“以后少问这些，省得教坏你。”
叶软挑挑眉：“晚了！你自己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一天天的，玩得花！”
顾城伸手正要耍流氓，然而已经到了地方，只能作罢。
关丧尸的研究室里灯还亮着，走进去，五个穿白大褂的丧尸立即扑在玻璃上。
浑浊的双眼直勾勾盯着顾城一个人。
没有任何一个看向叶软。
“看来，它们果然把我当成了同类。”
叶软看着手腕处露出来的纱布，刚才完事儿后，顾城给他重新上药，换了纱布。
黑色的线，已经延伸过小臂。
叶软忽然想到什么，低声道：
“顾城，如果有一天希望落空，我变成了这样，那我希望，杀死我的人，是你。”
假如真的到了那一天，死在爱人的怀里，便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没有如果，也没有假如。”
顾城脸上没了笑意，深邃的眸子空洞：
“你变成丧尸，那我就带你离开，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养着你。”
“就算世界最终走向毁灭，我也不会放开你。”
叶软怔愣许久，倏地凑过去，环上顾城脖颈去吻他。
顾城手指抚在叶软发丝，又深，又轻的和他接吻。
在叶软看不见时，顾城微阖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