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说是吧,哥哥。"
顾瑾初朝着年鹤楦使眼色。
只是她那小动作全被傅泽看在眼中。
果然,姘头就是姘头,当着正主的面,还敢挤眉弄眼。
病房的门被敲响。
"顾小姐,这里有一份病单,需要你签字。"
"好,来了。"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两人"我去签个字,马上回来。"
顾瑾初一走,房间里传来火药的气息。
"我跟小锦不是哥哥的关系。"
听着他的声音,傅泽冷笑一声,他眼神冷峻"姘头吗?"
整个人的语气完全变了。
傅泽撑着自己的下颚,抬起眼"可惜了,有我在,你永远进不来顾家的门。"
"你……咳咳。"年鹤楦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咳嗽着。
"哎呦,你可要小心点,可别气坏的身体,不然初初会难过的。"
傅泽目露杀意,最好直接死了,省的他再动手。
"哼。"年鹤楦笑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激怒我。"
"真是可惜,你的小算盘在我这行不通,小锦的身边会一直换不同的男人,最短几天,最长不超过三个月。"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顾瑾初有一天会把他给踢了。
他的确还没有见过,顾瑾初身边的男人,能够超过三个月。
噗呲一抹笑声。
"那恐怕让你失望了,我在初初的身边,待了三年呢!"
那抹笑容,在年鹤楦的眼中却格外的刺眼。
三年,难道他就是当初的那个男人吗?
在他之前,他就知道顾瑾初身边跟着一个男人,却从来没有露过脸,听说她十分宝贵这个人。
但是三年,他一直没有见过那个人,再加上顾瑾初换男人比较勤,他一直以为是假的。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她竟还留在身边三年。
"三年,那又怎么样,总有一天她会厌倦你的。"
厌倦吗?哼,若不是他那么了解顾瑾初,还真怕会厌倦自己呢!
只是,猎人是不会成为猎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