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这一回，蒋贝蕾看的津津有味。
然后，蒋贝蕾将所有有关太虚境的片段一一找出，对比，拼凑，在一张纸上画的密密麻麻。
孙鹏下班回来，看见蒋贝蕾在书房看红楼梦，摸摸蒋贝蕾的脑袋，“这工作太认真了，连红楼梦都读上了。”
蒋贝蕾挎住孙鹏的胳膊，“老公写的论文很棒，客户很满意！”
孙鹏笑笑，“你也看了看？评价一下！”
蒋贝蕾想了想，不好意思的道：“客户说好就是好！”
孙鹏轻皱眉头，“我想让你说好！”
蒋贝蕾抱住孙鹏，“你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孙鹏笑笑，“当然真话了！”
蒋贝蕾看着孙鹏，“虽然你是博士，虽然你是教授，但是我觉得就那样吧，学术未必都是真好，都是一个调调，学术好，未必文章好啊。”
孙鹏愣了，边听边想，有些不太明白。等着蒋贝蕾继续说。
蒋贝蕾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些学术论文得满足给定的框架，并不是言论自由的，为什么红楼梦都得是那样的框架啊。要是我写，估计学术是不通过的！”
孙鹏若有所思，“小媳妇儿的言论总是与众不同啊，你说说！”
蒋贝蕾想了想，“几乎所有的专家都忽略了重要的一点，只是盯着人情世故，抨击封建社会的。”
孙鹏瞪大眼睛，“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