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峰哪里受过如此羞辱,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木安宇指着木棉骂道:“木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爹收养了你,从一个婴儿将你养到大,你就这样报答我木家的?”
“哈哈......”木棉狂笑不止,都笑出了眼泪。
“别说得如此高尚,木高峰之所以收养我,不过是为了给木青儿挡劫”
“木青儿出生的时候时辰不好,因此小的时候频频遭难,于是木高峰就请了推衍师推衍,推衍师说木青儿幼年诸多劫难,极易夭折,除非能找一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孩做法替她挡灾直至成婚后,而那个倒霉的女孩就是我木棉”
看客们窃窃私语了起来,木安同悄悄的挪动着脚步。
木高峰难以置信的仰头瞪着木棉,浑浊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原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木棉抬脚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嘴角扬起嗜血的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的虚情假意蒙蔽了我一时还能蒙蔽我一世?”
“十八年来我为木青儿挡了六次劫,六次死里逃生,你木家的子嗣欺负了我这么多年,木安明还欲对我不轨,就在方才我还饶了木青儿一命,你觉得我还欠你木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