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马车里处,而这一行为,也让得那张帷幕往后倒去,露出一张惊恐、慌乱、不安的无瑕面容。
女子双手抓着车内的毯子,不停往后退,厉声吓道:“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往后定会告诉你的主子!”
说着,她抓起一些车内物品朝白衣男人丢去,其中就包括了一只脱落的鞋子。
他除了抓住那只布满淤泥的鞋子外,其他物品,都被他侧身躲过。
他进入车内,看着这个有着大病的女人,要不是她的姿容的确入他眼里,他哪会这么辛苦做戏。
收罗天下美人一事,那不得慢慢来啊。
女子已经退无可退,眼里已经流露出些许绝望的表情,但又没有那么决绝,最后满是苦涩,靠着车身半起身子,直勾勾的盯着他。
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女子眼神便暗淡无光,咬着下唇,尽量以一种平静而又带有商量的语气说道:“能杀死近百位侍卫,说明你身手很高,不惧怕委托你之人的愤怒。我只有一事,还请带我翻过山头,若是答应,在此期间,我……我会尽量配合。”
说罢,她两脸微红,很快闭上眼眸,呼吸加快。
又撇过头,一副任君采颉的撩人模样。
她所化成的那位白衣男人:“……”
咦惹,这打开的方式好像又正确了,但咋感觉有些奇怪。
他没有说话,缓缓走过,感受着那股愈发接近的男子气息,哪怕是心不甘情不愿,那位女子也不由得心跳加速,两手抓紧着毯子。
诚如她所说,他在一会儿功夫,轻松剑斩百余位侍从,的确有那资本,不惧怕京城那两位的后续追杀,他要做什么,她改变不了,只是希望,他在事后,能够带自己翻越山头。
只要找到那位仙家道长,一切都……
她紧闭着的眼眸流下了几滴眼泪。
她突然想要毁了这张容貌。
白衣男人弓着腰,靠近她的脸颊,很不客气的嗅了嗅,右手食指也是在她的额间,将那几缕秀发拨回耳鬓处,女子对此行径,没有出声,只是两条长腿象征性的挣扎片刻,便由他肆意。
那只食指又顺着她的脸颊,来到下颚,稍微用力,轻轻抬起。
这是一副颇具挑逗的场景。
女子心里哀恸一声,睁开视线模糊的眼眸,不得不仰视着那位杀人如麻,却又有着一副好面皮的恶人。
白衣男人微笑着说:“女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两人相隔不过一个手肘的距离,那富有磁性的嗓音传入女子耳朵时,还带有一些炙热气息,拂面而来。
女子脸微红,不知是不是在车内,空气不流通,还是两人距离过近,她的体温在直线上升。
虽是这副暧昧的场景的主角,她的一颗心思,转的飞快,透过他说的那短短十一个字,几乎在瞬间,便想到一些事。
女子不答反问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白衣男人笑道:“怎么,我救你,还要知道你的名字不成?”
他不是那两家派来的人!
女子的脑海之中,拂过这话。
顷刻间,她的眼神变了,原本涣散的眸光,也在渐渐凝聚,那原本仅有少数的活力,也在充斥着身心。
虽然少了那份绝望,但还有着更多的不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说道:“你既然不知道我名讳,说明不是那两家之人,即便如此,只要你答应带我翻过那座山头,我先前所说,还是作数。”
女子说完这话之后,细细打量着眼前笑容玩味的白衣男人,不知不觉间,脸颊愈发滚烫。
他的视线望向她那饱满胸脯,“啧啧”说道:“你之前有说过什么吗?”
女子深呼一口气,两手抓住那抵住她下颚的手,往心口放去,好一会儿才忍住了那奇异又羞人的触感,语气尽量平静道:“带我翻过那座山头,我这身子,给你,行一场云雨之欢。”
在说出这番话后,很快,她又声细若蚊说道:“只是,我还未经人事,届时,还望公子怜惜。”
白衣男人往身后看了眼,还好,有车帘,而且周围没人,要不然自己这还未出江湖,便要戴上坑骗、欺辱良家少女的名头。
女子又恼羞般的看了眼他,“你还没答应呢。”
几乎是在顷刻间,女子的脸颊直接红到了“鲜艳”程度,而面对这番羞辱,她很果断,身子渐软,作势就要朝男人身上靠拢而去。
而这一行径,吓的白衣男人迅速起身,往后退去几步,手握不知从哪儿拿来的羽竹扇子,轻轻扇动,微笑着说道:“唐突佳人,唐突佳人。”
女子扑了个空,秀发顺着峨眉齐落,茫然看着那张毯子,不知所措,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连自己最珍贵也是她现在唯一能给予的东西,都会被拒绝?
更何况她都已经做好放下身段,主动迎合的准备。
她不由想到了京城那权贵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