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血流成河的惨烈和劫难,堆积的残体狰狞而恐怖,浓重的气息令阿鲜那几乎窒息。
他趴着的地上流出一滩水渍,穆昭辉嫌弃的后退两步,“还尿了......你这么怕死是怎么坐上一军主帅之位的?”
修齐招呼大元精兵,“大家伙快过来看啊,这个总是过河欺负咱们边城百姓的北蛮将军尿裤子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精兵们指着阿鲜那仰天大笑。
阿鲜那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是天大的羞辱他也能忍受,他只想活着,“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我再也不敢了,萧王爷,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愿意给大元做牛做马,给您做牛做马,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求您别杀我。”
“你现在可以瞑目了。”穆昭烈不再给他求饶的机会,举起刀,一刀砍下。
“啊~~~~”阿鲜那吓得又尿了一滩尿,骚臭骚臭的,双腿抖若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