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不解,为何你大哥要用烈酒清洗伤口?”
魏大勇露出迷茫的表情:“大哥说是什么‘细菌’会让人染病,平日也要喝烧开的热水。”
司马方也没听明白,并不妨碍他认为江停是个人才。
如今的医术对伤口感染流脓并没有很好的解决之道,一旦发烧,能不能扛过去就只能看病患的运气了。
就算武者身体壮硕,也不敢保证一定熬过去,所以江停的医术确实难能可贵。
司马方心道:“如果江师弟的医术能用在行伍之中,不知道能救下多少人?”
突然。
江停在门外喊道:“大勇,出来帮忙!”
魏大勇出来问道:“什么事?”
此时江停赤裸上半身,一旁有一根木棍,桌上还有一碗汤药。
“大勇,助我修炼。”
磨炼筋骨皮肉,最好办法的便是挨打,江停喝下补筋汤药,一股热力从腹中升起。
魏大勇点头,拿起木棍击打江停周身,这样才能不留下罩门。
江停摆出司马方传授的桩功,屏息凝神,任由魏大勇击打。
“用力点,没吃饭吗?”
坐忘功的内气自行运转,减轻了木棍造成的伤害,令魏大勇的击打达不到外功横炼的程度。
魏大勇加强了力道,可江停依然觉得不够。
“大力打我,我还顶得住。”
魏大勇闻言用尽全力,可木棍都断裂了,但只是留下渐渐的红印。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之时,司马方提醒道:“大勇,你可以用金刚拳辅助。”
魏大勇恍然大悟,拳头泛起淡淡的金属光泽打向江停。
“彭!”“彭!”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很快就在江停的身上留下无数拳印,皮肤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