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自言自语道:“放过我这个滥杀无辜、纵容邪诡的辟邪圣物?”
上官云染沉默了。
而李水桐却瞪大了眼睛,气得小脸都涨红:“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先前你做的事,又不是你的本意!”
“那你要我咋样!”情绪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器灵本来打算自行了断,她眸中噙泪:“我要带着这个污点活下去?看到鬼魂就想到我的所作所为,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她看着自己缥缈的手:“就因为我难以诞生?”
李水桐点头:“要不然呢?”
妈的,讲道理好烦,还是一拳头把她打昏带回家吧。
李水桐是这样想的,也是干的。
还在陷入感伤情绪的器灵,倏然察觉头顶有个黑影掩盖了细微的月光,刚抬头,便窥到满眸金光,静接着,脑袋瓜子被一个重拳击到。
上官云染看着器灵原本还低落落泪的身躯,被拳头轰到之时瞬间挺尸,然后昏倒在地上,紧接着化为流光缩回雷击木中。
一时,忧愁跟怒被抚平了。
“打昏她,也无法打断那个术法。”见上官云染又开始失落,李水桐立马挠着脑袋解释道:“不过他身上有气运,即便是夺舍之人也会安然无恙。”
“那就好。”听到这话,上官云染总算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担忧。
李水桐也不客气,直接便将雷击木取出,一口气收到李火桐的储物袋,做完这些后,李火桐的眸子才微微睁开,一副发生什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