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陈叔。”连非墨倒是淡定：“既然这样，那我们给她一个痛快不好？”
只有死人才说不了话。
连非墨显得冷淡，残酷。不说别的，光是余莲害死他养父，他与她早已势如水火。
陈凌顿了会，瞪大眼睛：“你怎么想的？那余莲即便被废婴变修为，也还在化神境界，你拿什么杀她！”
要不是修为过低，陈凌早到魂阁把她骨灰扬了，何必揍她不争气的筑基徒弟？
“更何况她修为、身份被废，可还是魂阁弟子。先不说你杀不掉她，就是能杀，杀了她之后，被你这样一搞，我们两个宗门的关系岂不是弄僵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没办法拜托庄燕去魂阁将她捞出来。
魂阁高人还是有的。
连非墨沉默了，他手里有彼岸匕首跟弑神，可以跟她拉到同境界一战报仇雪恨，但她不出宗门，自己也没办法啊！
“陈叔，我知道了，我会等的。”
陈凌点头，可惜证据都被毁了，再加上他兄弟修为实在低下，最后即便将真相甩到魂阁脸上，他们也不会为了一个死去的练气弟子杀死他们的婴变长老。
他摸着连非墨的头，一个叹息仿佛跨越蹉跎，深沉而悠长。
未曾察觉连非墨不羁的目光，与他眼角处的一掠而过腥红。
仇，他从不等隔夜，有仇当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