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门走了出来,身上是睡裙,柔美而狂野。
“丁莉,如果你很苦闷,咱俩就合伙弄死了唐枫,抢走了他的钱。”
“我看行。”
丁莉气呼呼看着我。
苏日娜笑得很桀骜,然后走进了洗手间。
“轰隆,啊呀,痛快……”
这是洗手间里传来的声音。
“唐枫,看你的表情,苏日娜拉粑粑都能让你这么陶醉?你和叶月婵不是没戏了吗,你和苏日娜谈恋爱算了。就算谈个一两年,你和苏日娜没结婚,你也算艳福不浅。”
“这么一来,我不是把苏日娜给玩了?那么仗义的女人,玩她几次就很过分了,怎么忍心玩她一两年?”
“不玩白不玩。”丁莉啧啧说着。
洗手间房门开了,这次苏日娜在里面待的时间明显很短。
她迈着动感的步子冲过来,一把捏住了丁莉的胳膊,丁莉瞬间就痛叫起来。
“好疼,胳膊要断了!”
苏日娜做了两个扇耳光的假动作,冷声道:“丁莉,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你愿意被唐枫玩,那是你的事,你怎么能怂恿他玩我呢?”
“开玩笑的,我错了还不行吗?”丁莉疼哭了。
苏日娜这才松开了她,重新去了洗手间。
丁莉委屈的撇嘴,一直在流泪:“待在京城,我一点都不开心,我开始考虑回西南省蜀都发展了。”
我看着她的脸:“如果不是你的高中同学白海涛一直怂恿你,你也不会有这种想法。哦,药争光知道你和白海涛的事吗,他怎么想的?”
“目前药争光不是很清楚,我和他重新和好后,他很模范,甚至不去看我的手机了。”丁莉说道。
“最在乎你的人是他,被你坑得最惨的也是他。”
“唐枫,你就不要同情药争光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去过养身会所那种地方,转账记录300元,你说他做了什么?”
“估计是洗脚了吧?”
“一次精品浴足,也就一百多块,怎么会是300元呢?他肯定飘了,这种也算出轨的,药争光也绿过我,但我装作不知道。”丁莉很生气的说着。
我和苏日娜都没接话,只管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