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郅抱着泪眼迷蒙的闺女,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突然就明白了,当时第一面见到那位穿越人士,她愤恨的目光,看向的是自家闺女,而不是儿子!
心疼的用大爪子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林郅又把睡得很沉的儿子,从兽皮垫子里扒拉出来,往闺女的怀里推了推:
“猛在这里,你看他睡得多香,阿月是做噩梦了,不要怕,阿父一直在的!”
“弟弟,弟弟!”,阿月见到小小一只的阿猛,此刻睡得小呼噜直响,想要伸手摸摸他,却看到了和弟弟一样小小只的兽爪!
她有些分不清到底哪边是梦境,哪边是现实,哪个是自己,哪个是‘她’......
那都是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