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衙役都默默放行,准备的银子也没用上。
苏听晚奇怪,可转念一想,楚骁肯定是派了人守在她的院子里,昨晚她和秋实说的话都传到了楚骁的耳朵里。
苏听晚一阵心虚,幸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狱卒带着苏听晚到了大牢里,谁知楚骁早就等在这里了,还贴心的为她准备了垫了厚软垫的靠椅。
“来了!”
“嗯!你怎么……?”
“我知道你不放心,一直让人守着,她没机会接触任何人,想问什么就问吧!”
苏听晚心情复杂,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划清界限,可楚骁的体贴入微总是能轻易的破坏她的防线。
楚骁似是看出她的挣扎,起身牵着她坐到椅子上,将软枕垫到她的腰后。
“谢谢你!”
千言万语终是只汇成三个字,楚骁心中苦涩,看着苏听晚突然间的疏离和客气,他想问她为什么?
可一想到他们还未见过一面的孩子,他又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陪着她,如果陪着她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苏听晚不去看楚骁沉痛的眼神,转过头去问缩在监牢一角的迎夏。
“迎夏,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有孕了吗?”
“我不知道!”
迎夏突然暴躁的咆哮,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稻草,可下一刻又崩溃的哭了!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如果我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会继续折磨我,你知道每日除了如厕,时时刻刻都要被那些男人欺辱是什么感受吗?我巴不得死了才好,可他说只要我杀了你,他们就放我走。”
苏听晚没想到迎夏这段时间会遭受这些,可那又怪得了谁,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时常带着面具,根本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是谁让你去那个地方的?”
“……!”
迎夏眼神飘忽,不敢和苏听晚直视。
“是在苏家那个杀手?”
迎夏惊愕的看着苏听晚,随即心虚的低下头。
“他把你害得这么惨,你还不醒悟吗?”
“不!他是真心爱我的!他让我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