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走后,苏听晚认真的看着楚骁。
“婚事作罢吧!”
“不可能!”
“我是认真的!”
“……!”
楚骁想起还有几日就是婚期了,可苏听晚的身子根本经不起大婚的折腾,再加上苏耀明刚死,确实不适合。
苏听晚看着楚骁的迟疑,却更加坚信,楚骁是因为她的命格,因为那个孩子才会和她在一起。
“婚期可以延期,但不能取消。”
苏听晚没有再说话,转过身头朝里闭上眼装作睡着。
楚骁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被子给她掖好,许久,苏听晚听着屋内长叹一声,楚骁才走出屋子。
楚骁走后,苏听晚睁开眼睛,盯着床顶,想着那个命格,又想起苏耀明咽气时的样子,心中一阵悲凉。
从今以后,她只能靠自己为苏锦轩撑起一片天。
“小姐,喝药了!”
秋实推门进来就看见苏听晚望着床顶发呆,接二连三的打击,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可苏听晚面无表情的撑起身子,用没受伤得手接过药一口气说完,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秋实接过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给她垫了一个软枕。
“秋实,这几日对外就说我受了伤,药你得亲自盯着,别让他起了疑心。对了,你去叫锦轩来,我有事交代他。”
“是小姐!”
秋实出去没多久,苏锦轩就来了。
“姐姐,你找我?”
“家里的丧事得操持起来,如今家里就你一个男人,你得撑起来。我会让人在一旁提点你该做什么,姐姐身子不适,前两日就不出面了,需要银子你就找秋实。”
“姐姐!你……还好吗?”
苏听晚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复杂的弧度。
“姐姐没事,只是伤口疼得厉害,过两日就好了。”
苏锦轩看着苏听晚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眸,压根儿不信她没事,可姐姐说得对,自己如今是这家里唯一的男人。
自己得撑起这个家!
小小的院子没多久就挂满了白幡,叶轻澜带着武沐阳也来了,看到苏听晚受伤的手,惨白的脸,两人决定留下来帮忙。
安定侯夫人也来坐镇,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苏听晚心中感动,夜深人静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秋实,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迎夏是我送到父亲身边的,如果当初我没有满心都是仇恨,爹也不会死,如今的苏家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小姐,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没想到迎夏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明明可以阻止的,我只要今天不让她进来,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一个人有害人之心是防不住的,老爷已经去了,小姐您得保重身子,才能为老爷报仇啊!”
秋实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苏听晚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不正是中了对方的计吗?
秋实哪来这么大胆子来杀自己,带走的钱财足够她和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她为什么要回来?还有她的孩子呢?
“你说得对,不能让父亲死得不明不白。”
秋实见苏听晚振作起来了,继续转移她的注意力。
“还有,小姐,迎夏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苏听晚疑惑的看着秋实,夏姨娘的孩子不是早就没了?
突然,苏听晚想起护卫将迎夏打倒后,迎夏捂着肚子,最后好像裙底还有血迹。
“她又有孕了?”
这段时日迎夏到底在那间赌坊经历了什么?
那间明面上是赌坊,实际却是地下钱庄,后来查出背后之人是三皇子。
上次还以为是舒妃的手笔,可三皇子为什么选了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呢?还是说他早就和舒妃联手了。
想到这里,苏听晚只觉得一阵心累,她不招惹谁,可偏偏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迎夏关在哪儿了?”
“在大理寺的大牢里。”
是了,苏耀明是四品要员,被人谋杀,已经不是普通的凶杀案,全都得移交大理寺。
“我明日得去一趟大理寺,你给我备些银子,我有些事得亲自问她。”
“可是小姐,你的身子!”
“我没事,我怕迟则生变。”
秋实不再说什么!也知道苏听晚一旦决定的事,根本劝不动她。
“那明日奴婢去请国师和您一起去。”
秋实小心翼翼的提起楚骁,苏听晚本能的想要拒绝,毕竟白日里才说了取消婚约的事,这会儿又去找他心里膈应。
“不必了,明日你陪我去就好了。”
“是!”
一夜浅眠,第二天早早地就起来,带着秋实去了大理寺衙。
一路上无人阻止,不论苏听晚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