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晚看着执迷不悟的迎夏,决定打碎她的梦境。
“他从始至终就是故意接近你,故意让你怀上他的孩子,那日如果他真的有些许在乎你们母子,就不会让你去那个地方,他既然知道那个地方,自然知道你去了以后会是什么下场,可他还是让你去了,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
迎夏低头不语,或许她心里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现实。
良久!
迎夏缓缓开口,声音极轻极柔。
“他身上有一块红色玉佩,手上一直带着一个白玉扳指,他说过一句要让他后悔招惹了我。”
苏听晚下意识的看向楚骁,楚骁也正好与她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个人。
三皇子!
“大小姐,求您给奴婢一个痛快吧!奴婢知道对不起您,可奴婢已经得到惩罚了!”
迎夏扑到牢门上,伸出手想要抓住牢门外苏听晚的裙角。
苏听晚眼神泛着冷意。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父亲,父亲对你这么好,就连你卷了钱财跑了,他都不忍心去报官,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受到的那些惩罚,都是你自己选的路,你就好好的待在这儿忏悔,祈求父亲原谅你,我不插手这件事就是给你最大的痛快。”
苏听晚丢下这句话,蹭的站起身走到迎夏跟前,蹲下身子隔着牢门盯着她。
“你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我不是父亲,你以为你卖个惨我就会同情你,为你求情?做梦!”
迎夏被看得心虚,低下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救你,若是他以为你已经倒戈,说不定都不用大理寺动手,他就会亲自送你上路。”
迎夏抬起头惊恐的看向一脸淡定的苏听晚,依旧挂着微笑,可这微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她都已经没了孩子,可依旧被苏听晚一眼看穿,想到那个人的手段,迎夏一阵心慌。
苏听晚缓缓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迎夏慌忙叫住她。
“大小姐,奴婢知错了,您救救奴婢,奴婢是被逼的,如果奴婢不照做,那人会杀了我家人的。”
迎夏脸都挤变形才抓住苏听晚的裙摆。
苏听晚没回头,迎夏更心慌了!
“大小姐,奴婢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我知道她是个女人。”
女人?
苏听晚下意识的看向楚骁,楚骁也皱着眉任由她盯着。
片刻后,楚骁起身走到苏听晚身边,抽出林一手中的剑朝苏听晚被抓住的裙角划去。
迎夏心里一惊,连忙松手,却还是迟了,手背上被削掉了一大块肉。
迎夏抱着手痛苦的哀嚎,苏听晚眉头一皱。
这样的楚骁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可她也明白迎夏不值得同情。
但楚骁挥剑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让她怀疑他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舒妃。
转念一想,或许自己压根儿就不了解真正的楚骁。
苏听晚示意秋实,秋实拿出包裹递给迎夏。
是一套干净的衣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秋实准备衣服,或许是因为自己怀孕了,见不得旁人小产的事。
“你好自为之吧!”
苏听晚转身离开,楚骁亦步亦趋。
出了大牢,苏听晚停下脚步。
“今日多谢你!”
“晚晚,你真的要和我分得那么清楚吗?我对你的心意你感受不到吗?”
楚骁回去后问了林一,那天林一根本没进去,所以那天在屋里的人很可能是她。
还看到了那些命格卷轴,这样就能说得通为什么晚晚突然对他态度就变了。
她是误会了自己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独特的命格。
他承认最开始是因为命格,可后来已经不是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顺从,还是臣服?”
“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不是看到那些命格案卷了?晚晚你听我解释!”
“楚骁…!”
苏听晚打断楚骁的话,不想听他任何解释,她怕一旦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就会原谅,就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家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做,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楚骁开口就径直上了马车。
楚骁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心里跟堵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
“去查!舒妃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
面对楚骁一触即发的怒气。
林一领命,赶紧去查,他可不想待在情绪不稳定的主子跟前,稍不留意就得遭殃。
回到家,安定侯夫人和正在门口张望。
“好孩子,你可算回来了!你身上还有伤呢!这一大早的跑哪里去了?”
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