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日渐消瘦的苏听晚,林八终是没忍住现了身。
“小姐!主子回来了!”
正在摆弄兰花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回来便回来了!不用特意来与我说。”
“主子病得很严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大夫怎么说?”
苏听晚连忙站起身焦急的问林八。
“旧伤化了脓,主子也不愿意让大夫瞧,还是我和小十趁主子昏迷时才让大夫清理了伤口,换了药。”
林八弱弱的在心里说,为情所伤也算是伤吧!
苏听晚没再说话,纤细的手指抚着兰花。
“小姐,您就去看看主子吧!”
“……!”
林八给秋实使眼色,想让她帮忙劝劝,秋实别过头去不看他,秋实知道苏听晚心里有多苦。
“走吧!去看看他!”
林八高兴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因为楚骁是悄悄回来的,所以不能声张。林八悄悄带着苏听晚来到国师府,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无血色的楚骁,苏听晚鼻子一酸,跪坐在床边,握着楚骁的手。
肌肤滚烫,苏听晚摸摸额头,简直烫手。
苏听晚慌了,将小手塞进楚骁的大手,与他十指紧扣。
可楚骁没有像从前那样回握住她的手,也没有将他搂在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苏听晚此时才觉得害怕,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就这样一睡不醒,世上再也没有如他一般爱自己的人。
“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回来的吗?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你快好起来好不好。”
苏听晚语无伦次的在楚骁耳边诉说,眼泪不自觉落下。
“请大夫看了吗?”
“府医一直侯着,也开了退热的方子,主要是主子他不肯喝药。”
“去打盆水来,再把药热热。”
“是小姐。”
苏听晚解开楚骁的衣服,看着胸口上已经渗出血水的伤,心口钝痛。
秋实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盆热水,将帕子拧干递给苏听晚,接过帕子为他擦拭。
热水换了几盆,热也慢慢退了下来。
接过下人端来的药,在唇边试试热度,才喂到楚骁嘴边。
可楚骁根本不肯张嘴,任由苏听晚怎么哄。
苏听晚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看着就很苦,苏听晚深吸一口气喝了一大口在嘴里,紧接着俯身贴在楚骁的唇上。
在苏听晚软嫩的舌头进攻下,楚骁紧咬的城墙逐渐土崩瓦解,顺利喂进第一口药。
循环往复,一碗药终于见了底。
林八在一旁惊掉了下巴,原来喂药还可以这样喂,转头看见同样目瞪口呆的林十,林十赶紧捂住嘴,下意识的离林八远一点。
苏听晚一直守在楚骁身边,终于在三日后的中午,楚骁醒了。
楚骁被窗户透进来的光照的睁不开眼,刚想抬手就发现手被拉住。
扭头一看,不是他的晚晚又是谁,在睡梦中都一直皱着眉,是因为担心自己吗?
想抽出手,却惊醒了苏听晚。苏听晚倏地抬起头,眼睛还迷蒙着,就赶紧抬手去摸摸楚骁额头。
“还好,没有发热!”
苏听晚长呼一口气,才发现楚骁睁着眼。
“晚晚!”
“……你醒了!”
苏听晚鼻子一酸,扑到楚骁身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晚晚,下次不会了!”
苏听晚连忙撑起身,擦擦眼角的泪。
“饿不饿?一直给你煨着汤,还有白粥,你想不想吃一点。”
“好!”
“秋实,快去把汤和白粥端来,再准备点有味的小菜。”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秋实见楚骁醒了也高兴,跑着就出去了。
楚骁静静地看着苏听晚安排,感受这岁月静好。
“晚晚!你去了哪里?”
“……!”
苏听晚倒水的手一颤,滚烫的热水洒到她手上,瞬间烫红了一片。
“我哪儿也没去,你好好养伤,别多想了!”
苏听晚将袖子拉下来遮住红痕,端着水递给撑坐起来的楚骁。
楚骁自然看见了她的动作,却没有拆穿她。
“好,等我养好了伤,咱们去梅园住些日子可好?”
“……好!”
苏听晚眼神一闪,心口疼得无法呼吸,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答应他。
“小姐,汤来了,我让厨子做两个清淡的小菜,马上就好。”
苏听晚接过汤,习惯性的用唇试温度,可胃里却一阵翻腾,苏听晚连忙放下碗,跑到门口干呕起来。
楚骁担心的翻身下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