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耀明见外头没动静才从棺材底下爬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苏大人,如你所见,有人盯上了苏家,你可知道是谁?”
苏耀明皱着眉毛,沉默片刻。
“我一直做着礼部分内之事,也不会得罪什么人啊!要真说有什么不对,就是半年前柳氏的娘家哥哥来过西京城,当时带来一斛珠子,说是想竞一竞皇商,托我献给贤妃,我就让柳氏拿了珠子去拜见徐御史的夫人。”
又是珠子,还和柳氏的娘家有关!
“后来如何了?”
“后来皇商的事情没了信儿,大舅兄也没多待,就回去了,说来也奇怪,大舅兄走时心情还不错。”
苏听晚猜测,必定是柳氏哥哥已经得到什么好处了,原来苏曼菱是那时候和徐初莹就搭上了。
“这事你就当不知道,也别去管,有人问你就说家里来了小贼。”
“乖女儿,你看要不要留两个人保护我!”
苏耀明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黑衣人,心里害怕的紧。
“苏大人,你若是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不要问,不要打听。”
苏耀明一噎,到底谁才是爹!
苏听晚此刻也没心情管苏耀明,这时她得赶紧找楚骁商量。
苏听晚回到国师府,楚骁站在门口等她。
“晚晚,你终于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你难不成在这儿等一晚上。”
楚骁没说话,可那眼神正好透露了他的想法,若她没回来,他真的会在这儿等下去。
苏听晚握住楚骁的大手,一起走进去。
秋两人正说着话,秋实端来了宵夜。
苏听晚一边吃,一边说起苏府的事。
楚骁神情严肃的放下筷子。
“真没想到苏家也会牵连其中,我这边查到西京城贵妇中十分喜爱一种珠子,这珠子个头饱满,透着光通体泛着红光,十分诱人,所以被称为美人珠。长期服用这种珍珠粉可以容颜永驻,虽是这珠子千金难求,可买的人却不少,据说这珠子是用处子血喂养出来的。”
苏听晚听着也没了胃口,放下手中的碗询问楚骁。
“你上次在扶摇殿说起此事,贤妃神色不对,难道这背后是贤妃在操作。”
“三皇子想争那个位置,养谋士,笼络大臣,豢养私兵,处处都得花钱。”
“陛下知道吗?”
“也该知道了!如今隐忍不发,不过是顾及贤妃脸面,前几日朝堂上敲打了三皇子,就看贤妃是否会收敛一点了。”
苏听晚皱着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贤妃若是收敛,那柳氏恐怕就不会死在牢里了。”
“这事我会处理,你尽管放心!”
苏听晚听着楚骁的安慰却心神不宁。
“对了!下个月是不是有春狩?”
“是啊!怎么了?你想去?”
“不是,我是想让你也别去!”
楚骁看出苏听晚的认真,点头答应。
“好,不去!”
楚骁打定主意,到时候找个理由拒绝就是。
得了楚骁的应承,苏听晚才安心了些。
第二天,方寻来见了苏听晚后,便带着苏锦辰回了虞城,苏听晚又给苏锦辰请了一个新奶娘一起去虞城。
迎春醒来以后,求到苏听晚跟前,让苏听晚收她在身边,苏听晚想着迎春指认的事,迎秋现在都还没找着人,便同意了。
一连几天,楚骁都早出晚归,见不着人影。
苏听晚以为他在忙,也没多想,张罗完苏家的丧事,继续忙自己的事。
三月初六,晴
一大早叶轻澜派人就来请她去安定侯府,只说有要事相商。
可去到以后才发现,叶府门前宾客盈门,叶轻澜在门口等她,远远的就跑过来拉着苏听晚一路小跑到一处院子。
“轻澜,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叶轻澜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将她按在镜前坐下,几个婆子一拥而入,在她脸上一通捣鼓。
苏听晚看着镜中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的自己,有些怔愣。
可不等她问什么,又被人拉起来褪掉衣服,换上一身四喜如意云纹锦云燕裙,换上软银轻缎的鞋子。
接着又被解开头发,听着外头高呼吉时已到,叶轻澜拉起苏听晚往外走。
“轻澜,到底什么事?”
“听晚,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你家国师可真是太贴心了。”
叶轻澜说得不清不楚,苏听晚听得糊里糊涂,只知道这一切都是楚骁安排的。
苏听晚被带到人群中央,一个婆子在一旁提醒她。
“姑娘,给侯爷和夫人敬茶!”
苏听晚看着人群中的楚骁,见他点点头,没想到苏锦轩也跟他在一起。
“诸位!今日是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