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跑过去扶着苏老夫人,却被苏老夫人一把甩开。
“那故事发生在虞城一户人家,那家的女儿从小就爱听戏,豆蔻年纪,情窦初开,与名噪一时的名角儿暗生情愫。”
“由于家人反对,这位小姐就和那个戏子私奔了,等到一年后找到他们时,那位小姐已经身怀六甲,她的家人只好让她先生下孩子。孩子自然是不能留的,她母亲心软给那个孩子找了个家境还算殷实的家庭。”
“后来有人上门提亲,那女子便嫁到了蒙城,可因为生产时伤了身子,一直没有身孕。她母亲便给她出了个主意,借腹生子。她便假装怀孕,生产时,娘家以陪产为由,带来一个男婴,那女子也在那户人家站稳了脚跟。”
“许多年以后,那个男婴长大成人,一朝高中,来到了西京城,到了娶亲的年纪,那女子便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亲自回到老家,相看了一户人家的女儿,而那个女儿其实是那女子与戏子的骨肉。”
苏耀明听得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那个故事是真的,那自己又算什么?
苏老夫人绝望的闭上浑浊的眼睛,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老夫人,老夫人晕倒了,快请大夫吧老爷。”
陈嬷嬷扶着苏老夫人,恳求苏耀明。
苏耀明看了一眼陈嬷嬷怀里的苏老夫人,神色痛苦,那是他孝敬了几十年的母亲。
“让人去请大夫吧!”
苏听晚吩咐秋实,秋实下去叫人。
苏听晚淡淡的说道。
“苏大人,我今日说的只是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若是真的,苏大人觉得,那个男婴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又该如何?”
苏耀明闻言,倏地看向苏听晚,他这才发现,他这个女儿真的是冷静通透得可怕。
都不让自己喘口气吗?
“你觉得应当如何?”
苏耀明有些赌气似的反问苏听晚,苏听晚一挑眉。
“我又不是那个男婴,我怎么知道呢?”
苏耀明气得要死,没想到苏听晚继续开口。
“若是我,我会当这件事从未发生,做自己该做的事。”
苏听晚丢下这句话就走了,苏耀明反复嗫嚅苏听晚留下的话。
做自己该做的事!
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事呢?
苏听晚要是知道苏耀明压根没明白她的意思,一定会说得再明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