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催催,账本怎么还没来。”
柳氏给迎春使了个眼色,迎春意会,转身小跑着回了正院。
不多时,迎春和两个丫头一人抱着一摞账本走了进来。
“给大小姐送去。”
柳氏忍住心口疼,别开眼不去看。
苏听晚翻了两本,确认无误后,让秋实收起来。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苏听晚也不拿乔,告诉柳氏。
“此时裕王府虽不占理,但裕王府和苏家都是受害者,咱们也没有立场要求他们一定要娶苏家的女儿。但裕王府也怕坏了名声,只要将事情闹大,裕王府定会迫于声誉娶她进门,但这种手段得来的姻缘,日后她在裕王府地位如何,就看夫人是如何决断了。”
柳氏没听苏听晚后面的话,只听到裕王府迫于言论就会娶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就是世子妃,想想以后自己就是王府的亲家了。
那些诰命夫人都要给自己几分面子,柳氏就觉得有些飘飘然,觉得这苏府是不是太小了,以后要换个大宅子。
苏听晚见柳氏母女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知道她们压根没听进去自己的劝。
可那又如何,言尽于此。
那天以后,坊间就生了流言,裕王世子始乱终弃,逼得苏二小姐几欲自尽。
沈乔礼脸黑沉沉的听着楼下商贩间的话,连在公主府上,哪间屋子,什么动作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沈乔礼连忙叫人去查,却只查到是几个叫花子被人用一两银子四处去散播的谣言。
沈乔礼企图也用这样的方式压制谣言,可谣言却愈传愈盛。
流言四起的第三日,裕王府高调的抬着聘礼到苏家下聘。
柳氏和苏曼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媒婆说:聘苏家二小姐为贵妾。
直到裕王府的人都走了,柳氏才放声痛哭,而苏曼菱也瘫坐在地上,神情呆滞。
许久,苏曼菱双目狰狞的看向听风院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
“苏听晚,我与你势不两立!”
苏老夫人看着悲伤的柳氏母女,心一揪一揪的疼。
而此时正在悠然吃着零嘴儿的苏听晚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