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虽然都是骨哨,但是不伦是从形状还是装饰之上都是相去甚远。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人若是诓骗与你的呢?蒋姑娘,我不能够冒这个险。”萧珩依旧不允许。
“大将军,您可以让我去试试。我一个小女子即便是死在了南滇也无妨,可若是白白一名将士那也太不划算了。”蒋云漪继续道,“况且,我娘是被南滇人杀死的,我痛恨南滇人!您就准予我去吧!”
萧珩犹豫了片刻道:“那等我问过了蒋英将军的意思,再做定夺!”
“谢大将军。”
“对了,这骨哨还给你。”萧珩将骨哨递还给了蒋云漪,又淡淡说了一句,“日后再有此类情况必须要上报,不得有隐瞒。”
蒋云漪忙道:“是。小女子知错,是小女子看这东西好玩儿新鲜,所以才留下来的?下次必然不敢!”
“嗯,去吧 。”
蒋云漪回到卧房中,将那枚骨哨擦了又擦,带在了贴近胸口的位置。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萧珩的召见。
果不其然。
午后,萧珩同意了她的请求,并拨给了她二十余人马专门保护与她,护送她至南滇的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