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你就不念我们兄弟当年的义气,甘心做暴唐的走狗吗?”孟楷脸色冷峻起来。
“孟楷,什么都不用说了!”黄巢转身脸色铁青的说道,“好,朱温,既然咱们恩断义绝,那就今日一绝胜负!”黄巢瞬间恢复了王者之气。
揽月湖。位于少华山中间的平坦之处。
大齐皇帝黄巢和大唐宣武军节度使朱温的决战在这里展开。因为是王者决斗,因此,双方还是秉持了古代人的作战礼仪。
“朱温,今日就你我兄弟单挑,倘若我黄巢侥幸取胜,你可得实现你的承诺,放我军过少华山。”黄巢挥舞虎头丧门枪傲立马上。这条枪与众不同,枪头下有一颗虎头,虎头张着嘴,把枪头吞在嘴里,枪刃非常锋利,扎上就死,所以叫丧门枪。
想当初黄巢在武科场比武时,就凭借这武器打败了狂妄自大的朱温和小将石敬塘,但命运弄人,因为长得太丑,唐僖把他赶出武场,永不录用。
“好,黄巢,今日你我兄弟就此决斗,倘若我赢了,你就得投降我大唐,从此天下兵马休养生息。”朱温手握锯齿飞镰大砍刀,这柄大刀和一般的大刀不同,刀背上有突出的锯齿,刀头上翘,刀刃可以砍斩,刀背可以锯割。朱温力大刀沉,人称“赛瘟神”,武科场比武时,他连败数名武生,狂妄至极,最后被黄巢打败。
不过,朱温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再次败于黄巢之下。毕竟自己才三十二岁,正是而立之年,而黄巢已经六十四了,长期后宫纵欲,身体早就不堪一击了。
双方军士早已经擂响了战鼓,为各自的主将呐喊加油起来。
黄巢早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怒,挥舞虎头丧门枪就向朱温刺了过来。朱温见状,赶紧用他的锯齿飞镰大砍刀迎了上去。虽然黄巢已经年迈,但是武功底子仍然在,朱温瞬间还是感到巨大的压力。
在双方军士的欢呼和惋惜声中,双方已经大战了四五十个回合。随着体力的消耗,双方都感受到了力不从心。
却只见朱温凝神猛的用力,锯齿飞镰大砍刀顺着丧门枪径直砍向黄巢的手臂,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巨大的力砸在大砍刀上,硬生生将朱温的大砍刀远离黄巢的丧门枪。
“孟楷,你竟然破坏比武规矩?”朱温怒视道。
“朱温,你这样的小人也配我们和你讲规矩?”孟楷朗声大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大战定胜负!”朱温说罢,便猛地一拉马头,转身飞奔回营。
随着双方战鼓轰鸣,双方兵士战斗到了一块,打得难解难分。
王秋月盯着前方空坝决战的场景,却又是邹紧了眉头。双方打成这样,天谴军的火力优势完全无法体现。也罢,既然朱温要用这种方式,那就随他去吧。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揽月湖边沙滩空坝就宁静了下来。尸横遍野,分不清是谁谁谁的血迹到处都是,湖水也变得殷红起来,湖面也飘着死不瞑目的大齐还是大唐军士的尸体。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