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贺秦风脱掉了战甲,身着月白色淡纹绣有飞鹰的长衫,看上去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身上完全没有武人的粗鄙。
贺仪调整了下坐姿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皇宫里太多的阴谋诡计,让人觉得压抑。”
贺秦风莞尔一笑道;"这世间不知有多少女子为了荣华富贵往皇宫里钻,倒是妹妹通透。"
"把自己的终身困在这红强黑瓦里,在方寸之间享受着万人之上的快感,真的开心吗?”
车内沉默了一会儿,才听到贺敏的声音响起:"仪儿,等你你及笄之后,我便向皇上请求交了兵权,解甲归田,父亲带着你们一起去南疆边境定居。那里常年花开如春,想必仪儿会喜欢的。”他很内疚从小便把这个女儿丢在京都,实际上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但是又有谁知道她也是皇帝拿来制衡自己的一个筹码。
“老爷,到了,皇后娘娘有请小姐。”马车外的亲兵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