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那刘飞易容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司京墨转头看着她,笑了笑:“想什么呢?觉得我会为难他?”
顾卿笑着摇头,“我倒没有这么想。”
毕竟就算司京墨真的要为难他,她也是站在他身边一起为难。
“只是你现在让白晓把人带走,那肯定就不是想让白晓送他回去了。”
现在能说得过去的说法就是,司京墨想和这个司俞白正式见上一面。
“你想和他说话?”顾卿抬头。
司京墨低笑一声,低头蹭了蹭顾卿的额头,“宝贝很聪明。”
顾卿脸颊微红,将人推开,“大庭广众的,干嘛呢!”
“好好好,是我考虑不周。”司京墨笑了笑,声调十分宠溺,“我们走吧。”
司俞白在车上坐着,看着周边一点也不熟悉的路,心里紧张得要死。
他在F国出生,从未来过这儿。
但他知道,这车上没一个人是他母亲的人。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他声音颤颤,心慌。
白晓看了眼后视镜的司俞白,“主上要见你。”
“主上?”司俞白蹙眉,“我那个哥哥?”
刚刚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大概猜到接走自己的人是谁了。
本以为是司博仁,现在看来是司京墨了。
回来之前,母亲的叮嘱他都记在心里。
说他必须一口咬定自己是司博仁的儿子。
但这一次鉴定,母亲必然不知道。
那事情不就直接败露了吗?
“哥哥?你还不配这么称呼我们主上。”副驾上的男人嘁了一声。
“看来我这个哥哥还是个不小的人物啊?”司俞白冷笑。
白晓看着后视镜的男人,冷呵。
一母所生又怎样,这个男人永远都比不上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