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他看来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足够特别了。
不过萧枕跟唐风止原本就是两个特别的人,他们两个对事情的认知原本就与他不同。
为了兄弟,也为了自己的将来,他们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事齐三想的明白,要想知道一些关于苏南意特别一点的情况那就只能去找沈家那位表小姐了。
沈府内,沈冰清正在埋头写作。
她无端的觉得鼻子痒耳朵痒。
放下手里的笔她拿了帕子轻轻擦了擦鼻头自嘲的笑道:“这会儿是不是表姐正在跟舅母谈论我呢?!”
想到苏南意她又突然想到齐三那张如桃花般的笑脸。
不知何时他们两个才能如她笔下的男女一般郎有情妾有意。
而这一夜最无心睡眠的人非唐风止莫属了。
他将从苏南意那里弄来的药又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番。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药存在。
他的目光暗了暗,想到外界如果有人知道了这件事。
以她作为引子恐怕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战争。
须臾一只雄鹰飞至他的窗前。
唐风止将之前写好的信笺收好放入雄鹰腿部的信筒里。
他回身将桌案上的一碟生肉拿了过来,雄鹰高傲的扭头面向天空振翅一挥向着上京的方向飞走了。
嘴角的弧度微弯,唐风止笑了。
不食嗟来之食,这家伙还是一点没变。
“竹竿”是李毅为雄鹰起的名字,唐风止一直不喜,但最近倒是觉得越来越贴切了。
它坚韧不拔的秉性以及挺拔的身姿倒颇有些竹的韵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