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强起床收拾,正要出门呢,看见娇儿屋里的烛灯已经点亮了。
由于李强心里有事,便急匆匆的去衙门了。
到了衙门口,李强问昨天的“战绩”,弟兄们说:“西门庆嘴很硬,不承认他们家的药有问题。”
呀呀个呸呀,这是要为难我了呀。
李强一扭身去禀报知县老爷了,知县老爷已经知道西门庆家的案子了。
李强向知县老爷禀告过后,知县老爷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先把西门庆放回去,慢慢做受害家属工作。
呀呀个呸,李强心想:“这是买通了?这西门庆还真TM不是个东西呀。”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李强只有照做,再慢慢找线索了。
西门庆被放走后,这时的李强是沮丧万分,他第一次在宋朝感觉到了这么的无助。
正当李强沮丧之时,昨天的受害家属三,四个人又来到了衙门口,吵着要说法,把李强的头都搞大了。
安抚好受害家属,李强心想:“我非得找出线索不行。”
李强拿着当时西春堂开的药方和抓的药,又来到了城里的另一家药铺,让老中医检验一下,结果还是药方和药完全没有问题。
跑了一天的李强,垂头丧气的回家,刚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玲儿和娇儿俩人正在聊天呢,俩人聊的火热。
看见李强回来了,娇儿赶紧起身给李强让位置,这古时的男尊女卑思想真的是很强,比李强还要强。
玲儿也看出了李强的心情很低落,就试探着问李强怎么了。
李强也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就把案件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玲儿和娇儿。
玲儿听完,一句话点醒了李强,玲儿说:“如果药方真的没问题,那会不会是他们吃药的时候,出现了什么状况,才导致吃药中毒呢?”
“哎,哎,对呀…”
玲儿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李强说:“哎,明天一早我就突审,我看看他们到底在哪出了问题。”
休息了一夜的李强,在得到两位夫人的伺候后,身心都舒展了很多。
一早,李强就带着衙役去了受害者家里,受害者的家可以用家徒四壁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破损的土墙已经快看不出这是院墙了,栅栏门半开着,正对门是两间草房,草房间堆着农用具,这就是这个家的全部了。
李强的怜悯之心一下子就起来了,是呀,这个场景好像小时候的自己家呀。
李强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开学第一天,同学们都拿着50块钱的学费到学校要交新学期的学费。
到李强交钱时,他却迟迟交不上钱,老师把他赶出了教室,让他回家拿学费。
当时李强看到同学们看他的目光,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最后,李强走到了村口,坐在路边待了一天,他没有回家,他知道回家也没有任何意义。
哎,那时候真是穷的连50块钱都拿不出来呀。李强看着这家人,是思绪万千呀。
了解到这家的家庭情况后,李强当即丢下了随身携带的一两多银子给老伯他们解难。
原来,这家有老伯一个,中年男子是老伯的儿子,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母亲因病在三年前就离世了,这个家就剩下了他们爷孙三人,日子过的很清贫。
现在中年男子又倒下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呀。哎……
此刻的李强发誓要替这家穷苦的人讨回公道。了解完情况后,李强一行人回到了衙门。
李强了解到的是:老伯早晨到西门堂看病,中午在饭馆吃饭休息了一下,吃完药,到下午就出问题了。
回到城里,李强带着大个刘马不停蹄的赶去老伯他们吃饭的摊子前询问情况。
可结果却差强人意。
按老伯的描述,李强走到摊子前询问情况,摊主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小馄炖摊不大,大姐一个人忙里忙外的。
“大姐,两天前是不是又老中小三个人一行来……。”李强开口问道。
站在摊前等半天,摊主不回话,李强又提高了嗓门开口叫:大姐,是不是…。”
这次摊主大姐回应了,只是会嗯嗯,啊啊的说个不停,李强一句也听不懂。
旁边的食客提醒李强,这是个聋哑人,半聋半哑,说不清楚话的。
哎,呀呀个呸呀!这可如何是好了,环顾周围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李强和大个刘悻悻地准备回了。
俩人往回走,到武威楼门口的时候,李强喊着大个刘进去喝两杯,这两天也太疲惫了。
俩人一拍即合,抬腿进了武大的武威楼里,刚进入,一旁招呼客人的武大就屁颠的过来打招呼了。
“哎呦兄弟,多长时间没过来了,来来来,赶快坐……”武大那生意人皮笑肉不笑的逢场作戏表情真是到位。
这会儿店里人不多,李强和大个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