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惊讶的看向云卿。
云卿熟稔的搭上老夏的肩膀,“老夏,我不在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听到熟悉的话,老夏才合上嘴巴,一巴掌拍上云卿的背,笑着说,“这段时间去哪了你,一直不见你。”
“操。”这一巴掌真的用了全力,怎么她一回来就是个挨打的,“老夏你真是,能不能下手轻点。”
不知道想到什么,老夏的脸瞬间又垮了,语重心长的看向云卿的脸,说,“小九啊,虽然说现在提倡整容自由,整容的人也很多,但是你以前也不丑啊,顶多就是硬气了一点,男人了一点,怎么想不开去整容了呢?”
“迫不得已,”云卿给老夏的酒杯里添上酒,“受了点伤,所以就这样了。”
老夏也知道云卿跟兵团那边打交道,也会出任务,想来脸上应该受了很重的伤。
叹了一口气。
“叹气干嘛。”云卿觉得老夏肯定想到自己受伤了,安慰道,“也没多大的事,现在不也挺好?”
“小九啊,你受的伤严重吗?”
“不严重。”云卿摆摆手。
“那行。”
“什么,哎”云卿还没说完就被老夏拉走了。
“你都好长时间没去警局坐坐了,正好今天有空去坐坐吧。”
所以根本不是关心她的伤,而是觉得受了伤不能去操练士兵了!
行吧,正好去打一顿新兵蛋子。
“顾承一会儿来啊!”蒲葵在后面喊道。
“你告诉他下次约,我去趟警局。”
“哎,承有情,风没意啊。”蒲葵晃着酒杯说道。
“姐姐还喝嘛?”白衬衫小哥哥说道。
“喝,给姐姐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