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用不了这么长时间,还得加强锻炼啊!
突然,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平缓而稳定,云卿一个后扫腿踢了过去。
却被人抓住了脚踝动不了。
“打的连自己人都不分了?”
云卿挣脱了几下,发现动不了。
“傅少算是我的自己人吗?松开。”
“哦。”语气极为无辜。
傅晏辞松开的同时往后拉了一下腿,云卿失去平缓一下向前扑去,扑在了傅晏辞身上,轿温软玉在怀,黑夜中傅晏辞不由得一笑。
云卿挣扎着起来,觉得眼前的傅晏辞一定是被人夺了舍。
“啧,傅少,我脚腕都红了,你说怎么办?”
“给你揉揉?”傅晏辞眉头高挑,放佛只要她一说好傅晏辞就真就给她揉揉了。
操,这个人一定不是傅晏辞,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变得吧?不然怎么可能前些天还是直男的人今天就变了一个模样。
“不,不用了,傅少先忙,我走了。”
“干嘛去?”还没走一步呢就被傅晏辞提着后领子拉了回来。
“我有事。”
“进去,带你见个朋友。”
“啧,那你能别拉我领子吗?”
傅晏辞低头看着云卿怒气冲冲的双眼,觉得此刻她真像一个生气的小猫,只要松开手马上就会张开爪子扑上来。
酒吧里,陌生的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彼此倾诉着,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声,缓缓地在空气里布满。
绚烂灯光映照着盛满拉菲的高足杯,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麻醉了的人们的心。
“傅少,我也有朋友在这,我先去找我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