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虽然没有亲自送凌简安,但知道确认了凌简安的身份之后,在韩清时这里,凌简安就是头号重要的人物,所以安排了一个保镖私下跟着她。
韩清时脸色骤变,他深知这圈子里陆辰阳是什么身份吗,他不亲自去,底下的人扛不住。
他一把扯了针头,顾不得止血,起身换了衣服就要往会所赶。
“清时,躺回去,”沈一白一个箭步上前拦在韩清时面前,“药水刚刚换上,你这么跑出去,随时可能再犯病。”
“沈淑,您先别走,我很快就回来。”韩清时说。
他只是过去把凌简安接回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沈一白深知韩清时的脾气,看他这么坚决,也只好随他去。
车里。
“说具体情况。”韩清时冷着脸吩咐。
“刘磊和会所经理僵持时,遇到了方柔,据她说凌简安在你这边没讨到好,把心思转到陆辰阳身上,想要投其所好。”顾闻交代现有的消息。
韩清时越听脸色越难看,投其所好!陆辰阳还能好什么,不就是一个色字吗!
顾闻硬着头皮继续说:“她还说,凌简安想要破釜沉舟,就磕了些药……”
“嗑药?哼,”韩清时脸色铁青,“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再快点!”顾闻知道韩清时的怒气已经快到临界点了,赶忙吩咐司机加速。
司机额头冒汗,一刻也不敢耽搁,脚下油门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