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热切,但她惜才,看在小姑娘的份上也就知无不言了。
约莫二十分钟过后,贺桑将画面勾勒完整了。
旁边更早开始作画的知青讶异地问:“楚韵,这是你之前画的吧?不要跟我说她一个人完成了全部……”
楚韵走过来,抱胸赏析:“从屋顶开始我就没插手了。”
“什么!”其他人也一起凑过来。
楚韵是她们的专业第一,平时不苟言笑,相当于班长般威严的存在。她说没插手,那自然不会有假。
贺桑描绘的是后半段的风景,茅草屋的全貌,甚至连远处的两头水牛都跃然纸上。
除了色彩不够完美,基础的线条完全浑然天成!
细细看去,这幅画的确留下了两个人的足迹,一半老成利落,另一半青涩灵动。
贺桑被团团围住,“小妹妹,你学画学多久啦?”
“你老师是哪位啊?他还有其他弟子不?”
她们巴拉巴拉问了一堆话,最终还是楚韵出来解围,“行了,天都要黑了,你们确定还要浪费时间?”
林杏儿牵着小桑:“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会。”
“楚同志请等等!”林杏儿单独叫住楚韵,还塞给她几张粮票。
贺家不缺票据,甚至多到用不完,而城里来的知青就不一样了。他们花钱大手大脚,不缺现金,只怕手上的票据不够用。
粮票可以买米买面,出去下馆子也是要用的,这个回礼是恰到好处。
颜料画纸哪个不要钱?人家大方,但她们不能理所当然。
这么短短几瞬,楚韵不仅收了林杏儿的东西,还多了个小徒弟!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她开始怀疑:林杏儿真的只是个普通村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