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公子息怒,阁主大人说您打家劫舍,本性顽劣,纨绔贪财,不学无术,家有神仙眷属,还夜夜笙歌踏遍勾栏之处,与您见面,会污了双眼秽了法术,担心毁了这文斗阁的买卖,比起十万两黄金来,还是不见更要划算一些。”
筱筱话一说完,满堂哄笑,饶是五哥脸皮够厚,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他奶奶的,哥有那么差吗!望着满堂哄笑的人,五哥恨恼羞成怒,抓起邻桌笑得最欢的一个少年,一拳揍了下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满堂寂静,大家扭转脑袋看着筱筱姑娘,说是要赶紧继续文斗,自己还等着胜出云云。
五哥看着自己的拳头,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坐下,瞪了瞪旁边正经危坐正努力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的方想和蛤蟆,然后说了一句:“哥们儿,想笑,就笑出来吧!”
两人哪里敢笑,方想却是反应够快,立马站了起来转移五哥的话题,对着筱筱说道:“筱筱姑娘,本人是跳舞先生的朋友,虽然不是大客户,却是想要挑战一下,如果不符合条件的话,就买个大客户头衔,钱从那十万两黄金里扣除吧?”
筱筱看了五哥一眼,见五哥没有表示反对,会意的说道:“虽然阁主大人不能接见跳舞公子,但他是我们的VIP客户,这是不争的事实,这点薄面,我们还是会给的,钱就不需要了,您直接问吧?”
“哦,是这样的,咱神州有句古话,是咒骂那些万恶之人说的,就是:生儿子没屁眼!”方想顿了一顿,瞄了一眼四周好奇的人们,接着说道:“当朝右相大人,司马天,有个儿子叫司马安国的,兄弟就是想问一下,这司马安国有屁眼么?”
由于涉及到了当朝右相,众人虽然想笑却是愣生生忍住了,筱筱也是愣了片刻还未回答,旁边刚才被五哥揍的青年男子却是跳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对着五哥和方想骂道:“好你个不知羞耻的公孙跳舞,连文斗阁主都不敢见你,怕秽了法术,还有脸在这里中伤别人,你们公孙家里男子个个没屁眼,女子个个为奴!”
五哥楞了方想一眼,啥情况,这哥们儿被我揍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你骂两句司马天,这家伙跟吃了驴哭了似的,鸡冻得不行啊?旁边蛤蟆看见五哥满脸疑问,赶紧偷偷的小声说了一句:这哥们儿就是右相的儿子,司马安国。
五哥张大了嘴,这他娘的也太巧了吧,随即赶紧对着司马安国拱手作了个揖,满脸真诚的说道:“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没有认出您就是帝国第二纨绔司马公子啊,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功力又是如此相近,实在应该亲近亲近切磋切磋,兄弟过失,还请兄台原谅啊!”
五哥一番言语打趣,惹得厅内又是一片哄笑,司马安国睚眦欲裂,众目睽睽下与五哥这个泼皮斗嘴只能毁了自己名声,是以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吭声。
方想却是存心逗弄司马天,哪里会让大厅冷场,赶紧继续对着筱筱发问道:“筱筱姑娘,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司马安国,究竟有没有屁眼啊?”
“这个……”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被人追问这个问题,该是多么尴尬,憋了半天,筱筱终于吐出了一个字:“有!”
“我没听错吧,看来咱们神州这句古话有问题啊?真的有?”方想不依不饶。
“咳,咳咳…。。”筱筱继续尴尬,声音犹如蚁蚊说道:“这个,咳,真的有!”
司马安国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走到哪里不是一堆人奉承拍马,偏偏今天被个泼皮无奈和春药贩子给坑了,大厅里的哄笑声刺激得司马安国有些暴怒,虽然家里老头子一再叮嘱,非常时期,无论如何不能与公孙家起了冲突。此刻却是抛到九霄云外,蹭的站了起来。
司马安国一直还未对文斗阁发问,此时暴怒犹如公牛的司马安国自然不管老子的叮嘱,直接对着筱筱发问道:“筱筱姑娘,小生也有一事不明,还请指点?”
筱筱示意司马安国继续!
“贵族公害,帝都无人不知,但去年才来到帝都,两月时间之后,犹如彗星般突然崛起,惊艳无比。”司马天假意渲染了几句,看到火候差不多了,继续说道:“只是帝都坊间传言,都说跳舞公子不是公孙安策之子,实乃公孙无忌的与公孙安策之妻乱伦所生,是以,小生这里想要问一句,这跳舞先生,是不是公孙安策的亲生儿子?请回答,是与不是?”
果然不愧是右相之子,官场里滚过来的老油条,看似想要问清楚五哥的身世问题,实则暗地里传达出消息来,说你公孙家的公公与儿媳乱伦,这可是天大的丑闻,这时候,管你回答是与不是,众人却是会多多少少产生一些联想了。再则,五哥去年突然来到帝都,公孙家大摆宴席宣称这是自己孙子,其实帝都权贵圈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要文斗阁宣称你不是公孙安策的亲生儿子,管你什么原因,那就默认你五哥是公孙无忌和儿媳妇儿乱伦所生了。
“不是!”筱筱回答了两个字,赶紧想要接口继续说下去,下面大厅里却是突然齐刷刷的‘啊’了一声,公孙无忌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五哥竟然不是公孙安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