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发出这么个不知道啥意思的声音。
“你受伤严重,先别说话,既然能够醒来,小命应该是保住了!”等会吃点东西,先随我们一程吧,大伙在这停了六天,实在是耽搁不起了。
中年男子说完就出了帐篷,五哥只得重新闭上眼睛养神,等了半天不见动静,肚子倒是开始咕咕叫,任谁六天不吃东西,估计肚子都得叫吧,闭目养神的五哥只得再次睁开眼睛。
“呵、呵、哦!!”五哥惊的呼呼叫,因为一睁眼,就只看见一双眼睛,离自己门面就那么三寸,虽然五哥泼皮光棍外加无奈脸皮厚精神,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叫什么叫!!姑奶奶我看看你又不少两斤肉!”然后那双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五哥看见了一张清晰的女子面目,最后就听到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女子年龄不大,二十来岁,瘦长个子,长得还算清秀,就是口口声声姑奶奶,倒是与年龄有些不大相当。五哥倒也不介意,江湖中人,千差万别,又是人在屋檐下,更何况人家还救了自己一命。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小毛孩儿,一个人就敢来闯这雪狼窝!”女子一面教训,一面打来一碗稀饭给五哥喂上,嘴上任是不停嘀咕,“为了你,大伙儿都停六天了,要是耽误了行程,可就麻烦大了,也就是头儿闲安好心。要是姑奶奶我,直接让你喂狼算了!”
一勺一勺的喂了五哥一碗稀饭,女子又盛来一碗药,咕咕给五哥灌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药起了作用,还是吃了饭的五哥终于有了精神,嗓子终于可以说话了,“兄弟我差点喂狼了,有劳姑娘搭救,感谢!感谢!”
“还兄弟,屁股上的青褪完了么,个小屁孩儿!”女子骂得五哥一愣一愣的,“死不了吧,那我通知大伙收拾上路了!”
“死不了,姑娘尽管启程!”
约莫半个时辰,来了两个小伙,将五哥抬到了一辆马车上,然后一阵吆喝,车马起驾滚滚烟尘,一行人继续北行,山道崎岖,这荒芜山林之地,能通车马已实属罕见了。就是一路颠簸,满身绷带的五哥好些未完全复合的伤口又给颠裂了,这滋味实在不算好受。
既然能捡回来一条小命,五哥哪里还敢苛求,饶是白色的纱布最后又给变成了红色,五哥愣是没啃一声,直到第四天,自称姑奶奶的女子拿着一卷纱布来给五哥换药,看见犹如血人的五哥,赶紧通知车队稍稍慢行。
“小子不错啊,过几年倒是个爷们儿!”女子称赞了几句,开始解开五哥的绷带,就像剥粽子一样,五哥的两扇小排骨就暴露在空气中了,等到女子要去扒开那条绣着大象的小裤衩时,皮厚的五哥终于稳不住了。
“咳咳,姑娘,裤衩就不用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