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排的燕军士兵在狭窄的壕沟中展开战斗,他们的來复枪在射击一次之后只能当棍棒使用,挥舞棍棒都需要一定的空间,在这样的空间内作战,简直就是灾难,
不断支援來的齐国义军加入战团,两个排的燕军被分散开來,他们手中的武器虽然有距离优势,但使用不灵活,义军手中虽然是短剑但却依靠壕沟狭窄的空间优势趴上壕沟靠近对方,然后突然发起一击,
燕军极为不便的挥舞着他们手中能够拿的到的武器,马刀长,他们改为刺,虽然也能刺杀一两个,但随后就被对方欺身上前一击就中,而对方身上穿着还有甲胄,
燕军完全仿照秦军样式,服装开始使用铜扣,去掉原來的甲胄,士兵不再配备防御性的甲胄,这样做的好处就是,燕军可以和秦军那样,装具轻便了许多,他们不仅可以携带大量的子弹,刺刀,而且可以有个人的行军背囊,这个背囊内可以装罐头,毯子等,这样是利于作战的,但现在,这个却成为致命伤了,
义军是能用的全用上了,甲胄在子弹的攻击下变得不堪一击,但在近身战中,他们却有效的保护了自己,即便是最轻便的皮甲,也有效的防护了对方马刀的刺杀,
燕军大队骑兵听到左翼得手,立即转向那里进行驰援,
“不好,他们要从左边突破,快跟上,”田横看到燕军骑兵调转方向,立即下令驰援,骑兵的速度很快,并且骑兵不断的开枪袭击,骚扰对方,义军这边沒有多少损伤,他们都依靠壕沟运动,有效的避免了损伤,
“快,快把这些铁丝网砍断,”少校立即命令道,
“驾,”一名骑兵迅速上前挥舞手中的砍刀,
“呀,”骑兵大声叫道,马刀便砍了过去,但奇怪的是马刀却沒有砍断一根铁丝网,相反却被铁丝网缠住了马刀拔不出來,
“我來,”另外一名骑兵迅速上前,但情况同样无法砍断铁丝网却被铁丝网缠住了,
田横布置的铁丝网非常的松散,这种松散不是将铁丝网拉紧,而是宽松很大的布置起來,这样铁丝网的韧性有有了很大的发挥,铁丝网不仅宽松,还布置的很密集,如果使用蛮力破开这些铁丝网是很难砍断的,因为沒有一个着力点,也正是沒有这样一个着力点让铁丝网的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们在那,快,开枪打死他们,”一名义军突然露出头观察燕军骑兵,
“射击,”燕国骑兵发现了对方,便立即开枪射击,密集的子弹打在壕沟边上尘土飞扬,但却无法击中对方,对方犹如乌龟一样就是不露头,
燕国骑兵利用他们手中的火枪压制对方抬头,一些士兵则想办法破除那该死的铁丝网,他们实在是沒有想到这铁丝网如此难缠,如果是一堵墙很好处理,但铁丝网,实在是太难处理了,这些东西砍都砍不断,无论你用多大的劲,就是砍不断,这些铁丝网犹如草丛中的荆棘一般,马刀砍进去,拔都拔不出來,而且还扎人,
“谁拿着火枪,绕道那边去,给我打他娘的,”一个门客卷缩在壕沟中大声叫道,
“我,我去,”一个义军青年拿着火枪离开,
“嘭,”很快一枪响起,一发子弹打在燕国骑兵人中,子弹虽然沒有打中,吓了对方一生冷汗,义军的火枪数量很少,很少,这一枪却引來大批的燕国火力压制,这样一來,这边的火力就减少了许多,
“弓箭手,离远点,射,”门客指挥到,
弓箭手压低身子在远一点的壕沟中他们用蹲姿射箭,一支接着一支的箭飞了出去,虽然数量少,但却射中了对方的骑兵,骑兵沒有任何的防护力量,骑兵装填子弹都保持站立姿势,这样被射中的概率大大增加,很多骑兵被击中倒地,
“长官,我们还是撤退吧,”一名上尉建议到,
“我们的两个排还在上面那,”少校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你看,”上尉用手一指,少校用望远镜查看不远处的高地,他们的两个排已经被解决掉了,近战根本就不是燕军的强项,特别是大规模的装备火枪之后,火枪可以让一个普通士兵轻松的杀死一名战斗经验的老兵,比如赵军,也正是这样的形态,让燕军放弃了学习近战搏斗的技能,他们认为,这样的技能已经过时了,你的力量根本就打不过火枪,但壕沟作战让这种近身战再次出现,缺乏搏斗技能的燕军吃了大亏,两个排在打光了枪膛内的子弹后,他们便被近身战给杀死了,
“对方的弓箭手好像找见门了,他们射的越來越准了,”上尉看到毫无防备的骑兵一个接着一个的犹如靶子被射中,心里急的,
“撤退,”少校无奈的下令道,
燕国骑兵暂时性的撤退下來,就这样,这场前哨战稀里糊涂的开始,然后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长官,我们接下來怎么办,”一名上尉问道,
“等,等大炮來,我们无法破除那些铁丝网,那么大炮准可以了吧,”少校有些恼火的说道,上尉不吭声,
铁丝网的威力让所有义军看到了希望,虽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