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时我趁他眯着眼看不太清时,我会欣喜若狂地吃他一个“车”,他会说:“牛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打无准备之仗,你总得要让我看清了准备好了你才能进攻啊!”
我只好不情愿地把“车”还给他,让它躲到安稳之处。
有时他冷不防吃我一个“车”,他会大笑着说:“牛将军,怎么样,你这个大将军竟不如我这个平头百姓,兵贵神速,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得不承认王员外是个极会讲道理的思想家。很多时候他会说得你理屈词穷。
跟草花爸下棋,他一般很少跟你说话,无声无息中就让你缴械投降。
饭菜端上来时,草花催我们吃饭,我们直到把残棋下完再吃。
不知怎的,草花和她妈今天都很讲规矩,破天荒地没跟我们同桌吃,而是去厨房吃。
我和草花爸边喝边聊。
草花爸说:“牛将军,在王员外家还习惯吧。”
我说:“挺好。”
草花爸说:“那就好。你要觉得那里不习惯,不如白天在那里教书,晚上来我家住。不瞒你说,打你走后,草花魂不守舍的。”
“你们的好意我都明白的,等我能够回家了,一定将此事禀报母亲大人,听听她的意思。”
“那是必须的。”
草花爸跟我碰了一杯,喝了一口说道:“父母是过来人,过过眼参谋参谋总是有好处的,但过日子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
“那是,那是。”
酒足饭饱之后,草花跟他爸说:“爸爸,我去跟牛将军借本书。”
草花爸说:“去吧。”
草花妈说:“黑灯瞎火的借什么书?你看得懂吗?”
草花爸书:“看不懂不要紧,牛将军教她就是了。咱姑娘对书感兴趣,咱应该高兴才是。”
草花妈说:“什么拉牛牛的?你倒是什么都放心。”
草花爸说:“跟牛将军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去吧。”
草花可能是故意气他妈,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作者的话:
等……我们所有人都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