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唐冠正望着空空荡荡的门前心中疑惑,突然出现了了一干学子,不由眼前一亮。
唐冠一眼望去只见门外学子排成三列,为首的小胖子让唐冠眼皮一跳。
这时,武三思在一旁出声道:“贤弟,起来啊。”
唐冠闻言一愣,小声道:“什么?”
“起来。”武三思以为唐冠应该懂得此间礼仪,没想到全然不知晓,其实唐冠也确实不懂,以为和平常私塾入学应该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说起来唐冠其实连私塾都没有去过,一时间只好起身,门外早已站定的学子见他起身,这才涌入殿中。
唐冠却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
“咳,那个,拜师吧。”良久后唐冠硬着头皮干咳一声。
此话一出,武承嗣与武三思老脸一红,那边学子差点笑出声来,就连十大学士也齐齐一阵尴尬。
武三思慌忙低声道:“坐下。”
唐冠闻言也一阵尴尬,只有小七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幅场面。
当唐冠缓缓坐下后,那边学子才稀里哗啦的躬身在地,唐冠见状对武承嗣附耳道:“第一次,不懂啊。”
“咳。”武承嗣闻言干咳一声,唐冠倒也奇葩,他认为该懂的他不懂,他认为不该懂的唐冠却懂。
但想来也是,这些都是小节,当即武承嗣出声道:“一敬圣贤。”
学子闻音对着圣贤画像躬身一礼,武承嗣见状又出声道:“二敬恩师。”
学子闻音先是对着唐冠与武承嗣三人拜了一拜,而后又分成两面对十大学士躬身一礼。
“三敬神皇。”
此话一出,只见本来只是躬身的学子却齐齐跪倒在地,对着门外叩首,就连那皇孙李成器也不例外。
三敬礼过后,这一干学子才正过身来,他们似乎事先就排练过一次一般,事实也是如此,入学弘文馆并非小事,可以说这是这个时代为官的通行证,其馆主更是他们仕途中的出身证明。
唐冠面带笑容望着这一幕,等待着下文,可是他等了良久却迟迟没有动静,就在这时,武三思悄悄道:“该你了。”
唐冠闻言回神,低声道:“干什么?”
“随便说两句。”武三思闻言低声回应。
唐冠这才点点头,瞬间想起了还在家中时被他气走的那个观石先生,当即开口道:“吾字去病,今后为汝之师,汝等皆为命官之后,入这弘文馆中,传吾之道,授汝圣贤之礼,精研《五经正义》,次学黄圣之师,下研兵经星相,尔等不分三教九流,一视同仁。”
“卧槽,这样说话真**爽。”唐冠说罢便心中暗爽,瞬间觉得自己这是要直追孔老夫子了。
可是他却没发现身旁哥俩早已面色诡异,就连那边十大学士也老脸一沉,武承嗣尴尬中私语道:“错了,五经正义不是你教。”
正在兴头上的唐冠被一盆冷水浇下,好在这些学子似乎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只是那一群学士面色有点难看,原来唐冠把他们的台词给抢了。
事到如今,武三思只好干咳一声道:“敬茶。”
话音一落,那小胖子李成器便捧起一盏茶走上前来,身后却是姚华与吴开泰,之所以是这三人敬茶,是因为身份与年龄,在场这些学子都是或多或少有过先生的人,对这规矩也都明白。
李成器捧茶走到唐冠身前,姚华与吴开泰分别走到武承嗣与武三思身前。
唐冠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小胖子,而这小胖子一直孤孤单单,见到这么多人也大感好玩,只知道眼前这个小哥哥是自己的老师,上前恭声道:“老师。”
唐冠接过他手中茶水,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不能问!”武三思注意到他这边动静大吃一惊,慌忙阻止。
小胖子却已经开口道:“我叫李成器。”
“哎呀!”武承嗣也老脸一拉,姚华和吴开泰两名少年却不明其意,唐冠见状知道自己又闹出笑话了,不过这武曌皇孙倒也可爱。
一时间三人只好尴尬片刻将茶饮下,三人退回人群,这时又走出几人分别为十大学士敬过茶后,那边馆务才扯开嗓子道:“开馆!”
“砰!”
说是开馆,可大门却被人突然一下关闭,唐冠见状一愣,只见此间馆务却已经领着一干学子去那边安排座位。
“贤弟,你...哎..”此时武承嗣才哭笑不得的将茶盏放下。
“这就完了?”唐冠见眼前人来回走动,散成一团,不由心中暗暗摇头,其实唐冠并不知道这弘文馆设立之初其实更加随意,只是一处论道之所,后来才发展成了贵族学堂。
其结构其实与私塾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这是个贵族私塾,来这里的学子多则三十,少则如眼前一般二十余人。
“阁中还有要事,告辞。”武三思也觉得唐冠行径诡异,但总算是硬着头皮完成了,当即起身告辞。
唐冠也知道两人不好意思说三道四,心中尴尬之余也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