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中有了凤栖梧的孩子。两个月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喘不过气來。我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是么。看來。她暂时不会有危险了。”
原來在他们进入时空之镜的那两月。便已发展到了那种地步。或许。我根本无法再插足她的心。只是他们心中都有着我的分量。这个人情。他们觉得承得太大了罢。
我需要酒。來麻痹自己的心。好让自己不再心痛。不再发了疯似的去想她。知秋和季夏的劝阻都沒有用。他们都说。喝酒伤身。对我的伤势不利。
我说:“你们错了。酒才是最能治愈我的良药。它伤身。但治疗心。谁都不要阻止我。让我忘了她。就让我忘了她……”
知秋后來还说了些什么。我记不清了。只知道季夏也沒有再劝我。流着泪出去了。良久。我房内进來了一个女子。醉眼朦胧。看不真切。再看。那不正是雨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