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让我成了千古罪人,红颜祸水,我不忍心看到那么多士兵伤亡,他们也有家庭,何苦他们的家人,也要跟我一样体会到失去至亲的痛苦,那种滋味,为什么要那么多人去尝过,”叶桐雨说着,眼泪又掉了下來,她控制不住情绪,站起身出了营帐,
叶知秋和季夏刚想出去追她,却被颛臾扶疏叫住:“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叶桐雨看着一个个亮着灯光的营帐,心中百味交错,自责内疚充斥着她的胸膛,她去了伤兵的营帐,一进去就能闻到血腥的气味,看到里边的景象,愣了一下,一个个伤员躺在床上,军医正帮着一些伤员治伤,哀号声不断,
她吸了吸鼻子,眼中泪光点点,随着她的出现,场面出现了一瞬的寂静,那些看向她的眼,有轻视,有厌恶,有憎恨,此刻,所有男人并沒有因为她的美而对她生出爱怜之意,叶桐雨心间一阵绞痛,朝着所有人深深弯下腰,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过身跑出了营帐,
她跑到河边坐下,开始失声痛哭,为什么,她也承受过亡国之恨,至亲离去之痛,而现在,还要担起这千古骂名,红颜祸水,是的,因为她沒有听凤朝阳的话,才会引來这么多杀戮,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擦干了眼泪,站起身,她运起轻功往二十里之外的地方去了,凤栖梧所在的地方,
152人生如棋
凤栖梧又把自己喝醉了,醉成了一滩烂泥,任何人都进不得他身,琴川急得半死,
叶桐雨到了他的军营,士兵不敢拦着,忙通报了琴川,琴川即刻去接了她:“王妃,求求你,快去看看王爷吧,”
叶桐雨神情木然:“他在哪,”
“王妃请随属下前去,”
到了主营帐,琴川立在外边,沒有进去,叶桐雨一进去,就看见了喝得醉醺醺的凤栖梧,
“别喝了,酒喝多了,伤身,”她木然地说道,对于他,叶桐雨已不知道该拿怎样的心态面对,不能爱,却恨不了,
听到了叶桐雨的声音,凤栖梧从榻上爬起來:“你回來了,是你吗,”跌跌撞撞地向她走去,一下跌在她身上,她身体晃了一下,“真的是你,你回來了,回來了,就不要再离开我,”
叶桐雨木然说道:“你答应不再伤害扶疏,停止战争,我就永远都不走了,”
凤栖梧松开她,朝她嘶吼:“你现在满心都是他吗,你心中沒有我了吗,我和你的那些过去算什么,就因为我父王杀了你父王,你就怎么样也不肯跟我在一起,是吗,”
眼泪无声滑落,她伸手帮他将额前散乱的发丝整理妥帖,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他的温柔:“是啊,我们之间横亘着血海深仇,注定了沒有好的结局的,”
凤栖梧双目赤红:“我不信,我不信,”
他堵住了她的唇,她的话语全部阻塞在喉咙里,将她蛮横抱起放在榻上,
“你住手,”叶桐雨挣脱他來势汹汹的吻,她觉得今晚的他粗暴地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你疯了,我肚子里还有着你的孩子,”她竟然,在面对他的时刻感到了恐惧,
他牢牢地将她禁锢:“你都要离开我了,要孩子有什么用,”
叶桐雨挣扎,他便撕去她的衣服,她哭喊,他便吻住她不让她出声,叶桐雨一点也沒有反抗的余地,任凭他摆布,今晚,他一点也不疼惜她,毫不理会她的感受,
隔天清醒过來,凤栖梧发现缩在角落里独自哭泣的叶桐雨,他慌了神,叶桐雨不再让他靠近,极为排斥,他一接近自己就会像疯了一样,拿枕头砸他,用指甲抓他,
叶桐雨回來了,战争随之停止,大军撤回,凤栖梧将她带回了瀚王府,而她却越來越排斥他,再也沒有了往日淡然的模样,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悄悄地躲在一边,不准任何人接近,
七月和锦娘是她的人,凤栖梧把她们换了,给了很多财物,放她们出了府,
叶桐雨不再梳发髻,整日披散着头发,醒着的时候抱着双膝缩在床的一角,要不就是趴在窗台上,傻傻盯着外边的景色,她再也不是昔日的她了,像一个脆弱的人偶,
吴茗曾來看过她,淡淡道:“王爷爱你,几次三番救了你,又几次三番毁了你,你是幸,还是不幸,就算那夜他宠幸了我,对我还是如之前一般模样,而得到他的爱,却是这样的下场,我究竟,该不该羡慕你,”
叶桐雨只是把玩着颛臾扶疏送给她的梳子,任吴茗一人在那边自言自语,
“唉,,”吴茗走后,房内想起一声叹息:“怎么我决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错得离谱,今日这般境地,起源于我的第一个决定,那便是不顾父王的劝阻嫁给他,都说人生如棋,原來是真的,一步错,步步错,“
凤栖梧每日都会來看她,起初,她待他总是如那晚军营中她回到他身边一样远离,后來,凤栖梧不愿再刺激到她,每日只是远远地看她一会儿,他开始想是不是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他摇了摇头,错的不是他,只是造化弄人罢了,
那晚叶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