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孤月的眼泪直接掉了下來,我见犹怜:“是不是因为这样,王上有时候才会抛下月儿,去了别的嫔妃宫中,”
大雍皇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孤喜欢现在这样的你,将孤视为天的你,”说罢,他一手托起乌雅孤月的下巴,攫住了她的唇,
这样的乌雅孤月着实刺痛了乌雅流云的心,那样的依赖,在她进宫之前,只是对于他一人來说的,而现在,这个她依赖的人,换做了当今的天子,她曾经不爱的人,
这一亲,便亲到了榻上,帐幔还未落下,乌雅孤月的衣服被件件脱下,一如乌雅流云的心,被眼前景象片片剥落,他爱的女人,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乌雅流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房檐下隐匿了那么久的,里边的一双人有多甜腻,他的心就有多疼痛,
这样的时刻不知持续了多久,两人终于歇了下來,乌雅流云终于看到,大雍皇给乌雅孤月口中喂入了什么东西,
乌雅孤月将之吞下,说道:“王上,为什么月儿每次都要吃这种药丸,”
“因为它,你才会一直这样爱着孤,”
乌雅流云的拳头越攥越紧,此刻,他简直就想冲到里边,用忘川将他杀了,当他的手抚上忘川,又被理智说服,离开了这片伤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