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我害怕……”
知秋又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那是被通缉的采花贼,你杀了他,是为民除害。”季夏哭得愈发厉害:“我杀了人……我好害怕。”哭着哭着竟没了声音,叶知秋捏着她的肩膀晃了晃,毫无反应,竟是哭晕过去了。
他将她背起,马上回了府。凤栖梧也去告知了扶疏,而叶桐雨则是一直陪在季夏身边。傍晚时分,她才醒了过来,发现屋内多了个牌匾,上书“妇女之友”四个大字,桌上还放着一盘白银。
“醒了。”扶疏将她扶起:“你没事就好。”“哥哥,我杀人了。我不想学武功了,我若不会武,就抢不过那人手中的匕首,也就不会杀了他。我不是失手是故意的……”说着眼泪又涌出了眼眶。
“别哭,你没有做错,你若不杀他,受害的就是你。哥哥初上战场的时候也和你想的一样,对杀人充满了恐惧。但是只有杀别人自己才能活,杀的越多,立的功越大。我真的很讨厌杀戮,但是那没有办法。别内疚,好吗?”
季夏虽然点了头,没了哭声,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扶疏只有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再睡一会,醒来就会好些了。